出洞后,她的運動量大幅增加,月經出血量似乎隨之減少。
挺好的。
如果有什么草藥服用后能夠停止來月經,她想她會立刻服用。
生理期只會給她帶來生病和感染的風險。
云溪將腫脹的左手腕放在冰涼的溪水中浸泡了會兒,緩解疼痛。
沒有冰塊,這個時節,只怕已經找不到冰雪來冰敷了,勉強用冰水代替一下。
冰敷的原理就是熱脹冷縮,扭傷雖然沒有開放性的傷口,但內部會形成腫脹,腫脹的原因便是毛細血管破裂出血,而冰敷可以收縮毛細血管。
所以扭傷短時間內都是冰敷靜養,48小時之后,才去熱敷或者按摩、抹藥酒之類的。
接著,云溪裁剪了一塊獸皮,包扎手腕,又撿了幾根短樹枝,捆綁固定在手腕上,防止自己不經意間做出什么大幅度的動作,加重傷情。
山雞已經徹底沒了氣息,云溪讓滄月拔出它身體中插著的箭,放到淺水中浸泡,然后放到火堆上稍微烤一下再去拔毛。
也是熱脹冷縮的原理。
燙過的雞皮更加松軟,雞毛和雞皮相接處擴張,雞毛更容易被拔出來。
從前,她在鄉下幫奶奶殺雞,都是燒一鍋熱水,燙一下,如今熱水太奢侈,她可舍不得用來燙雞毛。
滄月乖巧地聽從云溪的指揮,一邊拔毛,一邊時不時用擔憂的眼神,瞥向云溪。
云溪洗了個野果,坐在一旁“咔嚓咔嚓”吃,見滄月看過來,她微微挑了挑眉“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認真干活,別偷看我。”
大概之前每次受傷,或是什么事情進展不順利,云溪都會陷入到郁結中去,被負面情緒困擾,因而給滄月留下了她一受傷就會心情郁悶的形象。
“滄月,今時不同往日,別擔心我。”云溪吃著野果,安慰滄月。
滄月咕嚕了一聲,低下頭,繼續拔雞毛。
云溪已經在適應這個地方了。
在這里,受傷是家常便飯,她能做的,就是吸取經驗教訓。
何況今天摔上這一跤,還發現了個天然的陷阱,也不算虧。
拔干凈毛發的山雞,石刀剖開,取出
內臟后清洗干凈。沒有醬油一類的調味品,但冬天的時候,云溪熬了些動物油,有些是巨翅鳥的油,有些是魚油。
她讓滄月抹了一點點巨翅鳥的油上去,然后往肚中塞了一些清香的花朵,還有一些清甜的果干,充當調味品,接著拿一片大葉子包裹住,繩子捆綁固定。
正宗的做法應當是用荷葉包著,這樣吃起來會帶著淡淡荷葉香,但她們沒有那個條件,用大葉子將就著包一包。
泥土就在河岸邊,就地取材,裹上一層泥巴之后,再裹上一層大樹葉子,然后丟進火堆中,等上一兩個小時。
期間還可以丟一兩個番薯進去烤。
她們去年秋天采摘的番薯,到現在還剩幾十顆,可以吃到四月份。
這個季節,山林中的樹木還在開枝散葉,等到5、6月份以后,野果才會漫山遍野地長出來,等到秋季,沉甸甸地掛滿枝頭,她們又可以去掃山。
叫花雞沒那么快熟,雞的內臟云溪也沒丟掉,洗干凈后,用辛辣味和甜味的花朵拌上一拌,去腥,然后用一根小樹枝串起來,放到火堆上炙烤,烤熟后充饑。
滄月吃不慣,不喜歡吃。
云溪吃得津津有味,摔倒后的身體疼痛仿佛都被壓制了下去。
如果能有孜然、胡椒、藤椒,那她就能做出一道烤雞雜,有鍋的話,還能做辣炒雞雜。
燒制陶器、鍋具的目標,云溪打算等實現獨立生存這個目標后,再去嘗試。
民以食為天,她要先解決獨立獲取食物的問題,然后再思考琢磨炊具。
還有肥皂、香皂一類的,也等之后再考慮制作。
她已經有了草木灰和油脂,花點時間,能做出一塊肥皂或者香皂來,但動物脂肪提取不易,目前,她不愿意浪費在做肥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