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往職業方向發展的,當然不能錯過這次的好機會。
顧安安是導演系的,本人身高才163,跟籃球沒啥關系。本來期末考就剩最后一門,考完就可以走。但很不幸,原主大一時為了追隨陸星宇,腦抽地加入了學生會和籃球社。
目前是學生會宣傳部的基層干部,兼任校籃球社的干事。
通俗來講,就是負責打掃更衣室擦地板擦籃球買水打扇的籃球社長工。
原主消失以后,顧安安一次學生會和籃球社都沒去過,但不代表忙的時候還能不去。
這段時間,她的手機都快被社團的人打爆。同為苦逼長工的林裊裊堵了她好多天,終于在學校后門的小食一條街把她給堵到。然后以死相逼,讓她回來干活。
“顧安安,你再不來,明天早上我就一根繩子吊死在你家門前”
顧安安掙扎不開,她抱得忒緊“你放開,你放開。”
“八校籃球聯賽,別人都能走,你不能走啊。沒有你回來搬水,我們真的要干不下去了啊啊啊啊”她一只胳膊死死摟著顧安安另一只手舉著,小雞仔似的細胳膊在顧安安眼前晃,悲憤地喊“你看看,你看看我肱三頭肌都練出來了”
林裊裊同學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搞得顧安安都不好意思了。
從來沒覺得自己這么重要過。
這種拉拉扯扯你追我趕圍追堵截一直持續到籃球賽前期。
顧安安服了,別看這幫人雞仔子,粘人起來就是超強502。顧安安一度懷疑這幫人有超衛星定位系統,不管她躲哪里都能被發現。
籃球社的女成員也是人均金剛芭比。籃球社的女金剛們人手兩桶水,從學校后門拎到籃球場都拎得虎虎生風。比跟在她們屁股后面柔弱的兩個人抬水還嫌重走三個臺階要歇一分鐘的男生們要生猛的多。
顧安安本來覺得自己力氣是女生中少見的,現在看來,在籃球社當苦力比健身房舉鐵都管用。
大熱天的籃球社苦力們來回上下樓梯拎水桶,熱的小臉通紅。林裊裊咚地丟下一桶水,叉著腰站在樹蔭下。一邊呼哧呼哧地拿手扇風一邊挑眉看著一手一個水桶的顧安安,予以嚴厲批評“就這你不行啊安安,躲懶這幾天,你都退步了啊。”
顧安安低頭看了看她左手的20升的桶裝水,右手同樣20升的桶裝水,就這還退步
“你以前一手拎一個,肩膀上還扛一個。跟舊社會三年抱倆五年抱三的小媳婦似的,跑十圈都不帶喘的。陸星宇他那幫兄弟三天兩頭頂著大太陽打球,你每次哼哧哼哧的給他千里送水。現在就只能拎兩
還累得跟條死狗似的,嘖嘖嘖”
顧安安“”
你聽聽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怪不得她舔陸星宇舔得全校聞名呢,這他媽不出名都對不起馬爸爸劃時代的努力。合著陸星宇打一次籃球她就去丟人現眼一次。還三年抱倆五年抱三,這已經不是傻叉戀愛腦舔狗的范疇了,是特么陸星宇的奴隸吧
深吸一口氣,顧安安安慰自己,要勇于接受不完美的自己。
傻叉的事干過就忘了吧,反正她也換發型了。
“往日不可追,施主,老衲已經改邪歸正了。”顧安安掐住林裊裊的胳膊,瘋狂地搖晃。要把這些不堪的過往從她的腦髓里搖出來
“你快點把這腦殘的記憶從你腦子里挖掉快快說那不是我我那時被魔鬼附身了”
“嘻嘻嘻嘻,怕啊什么烏哦么恩是愚蠢的大學死恩啊”
林裊裊被她晃得聲音都帶波浪線,她還不忘撞了撞顧安安的胳膊,擠眉弄眼的“你也別擱我這裝了,快給你家親親寶兒送水去吧。心疼壞了吧你家寶兒快被太陽曬成咸魚干了。麻溜的過去,給他快燒干的內心送上一陣及時雨”
顧安安“”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