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謹行的沉默震耳欲聾,眼眸是刀光劍影。
“我是編導專業來著”
許久,謝謹行才深深吐了一口氣。
沒有詢問顧安安為什么會拍這么刁鉆的照片,也沒有斥責她二十歲的大學生竟然小腦通黃。只是用一種風雨欲來的平靜口吻問她“你還把這些照片發給別人了嗎”
顧安安聽到什么咔嚓咔嚓的碎裂聲,哦,大概是她正在碎裂的錚錚鐵骨,“就好東西要給好姐妹分享。”
謝謹行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讓她刪了。”
顧安安“”
“你的也刪了。”
顧安安“”
“這照片里的人,是我。”他下午找秦嘉樹有事要談,心情煩躁了就約他打兩場。正好劍道部就在附近,秦嘉樹跟本科生借了鑰匙。
兩人打了幾場后,激得劍道部的小孩躍躍欲試的勝負欲,一窩蜂湊上來。
秦嘉樹在q大人氣很高的,最年輕最帥的教授,吸引了不少外校和本校的女生來湊熱鬧。誰知道消息傳出去,就莫名其妙地發展成了對抗賽。
顧安安“”
顧安安“啊”
謝謹行大概是被顧安安的拍照技術給氣到了,小龍蝦都沒吃。親自替她發消息勒令那個叫小鳥依人的小姑娘刪除照片,本人也大手一揮,刪除了顧安安手機里的底片。
顧安安大氣不敢喘,一句話不敢質疑。
等他終于操作好,將手機還給她,顧安安只能欲哭無淚地夸贊小舅舅不看臉也風情萬種。
謝謹行“”
謝謹行最后是一口水都沒喝,就這么走了。走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消氣。顧安安心有戚戚焉,吃了一斤小龍蝦就沒繼續吃了。回臥房忐忑不安地睡著。
第二天就收到了消息。來自人事部因傷害老板肖像權,扣工資兩萬。
顧安安“好的。”
與此同時,蘇軟經過一個晚上的權衡折磨,還是沒有下定決心。
媽媽的命很重要,她來之不易的愛情同樣重要。她總是覺得,事情拖一拖還是會有轉機。資助人看她這么痛苦,說不定會回心轉意同意她的請求。
蘇軟心里壓了一塊大石頭,戰戰兢兢地再次撥了法務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對方沒有接。
蘇軟緊張地直啃手指甲,可是一直到忙音,電話都沒有被接起。她開始慌了,難道資助人見她久久不簽合同,默認她是拒絕了,決定收回這個腎臟的援助
一想到這個可能,蘇軟頓時就慌了。她開始不停地撥打iy的電話,越打越慌。
電話一個接一個的忙音。
她終于繃不住了。只能改打電話為發短信,請對方給她回一個電話。
突然,手機響了。來電是一個固定
電話的號碼,區號是京市本地。
蘇軟期望座機是資助人打來的,背后的資助人她到現在還沒搞清楚是誰。于是小心翼翼地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