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才想起來,自己特意裝作一副快死了的模樣,是準備暗戳戳過來告狀的。
現在告狀的對象換了人,她有點不確定接下來該怎么演。謝謹行不是謝老爺子,她告陸星宇的狀,還真怕謝謹行不搭理她。
就這么不尷不尬地看著謝謹行。
謝謹行視線往她嘴上撇了一下,小姑娘大概脫水有點嚴重,嘴唇都干的起皮。想起昨晚快十點時,收到小姑娘一條蠱惑挑撥味道很濃的消息。謝謹行嘴角的笑意斂了斂。
同性戀
一直不交女友,是因為喜歡男人
陸星宇可真是他的好外甥。
呵。
下一秒,他的手自然而然地伸向了對面的小姑娘,去摸她的額頭。
溫熱的大手突如其來地貼到了自己冰涼涼的額頭時,顧安安整個人的精神都恍惚了。這是什么晴天霹靂的感覺,比一進門就看到謝謹行在禍害老爺子的花房還離譜,就要是她沒記錯的話,謝謹行是不是有嚴重潔癖他不是除了女主,任何女性角色都嫌臟
精
神恍惚的顧安安已經忘了原著中她被吃錯藥的謝謹行扒光差點上了的劇情,僵硬地站在原地。
謝謹行摸了一下,眉頭皺起來。
溫度有點高,應該是發燒了。看這小姑娘凄凄慘慘的模樣,估計昨晚就開始燒。
謝謹行大概回憶起了上次見顧安安,這小姑娘愛美起來不要命,不管什么天氣都敢穿短裙。猜測她昨晚去山上也沒穿厚衣服。
謝謹行嘖了一聲,難得爹味很重地說了一句“年輕時候不保養,將來老寒腿。”
這話顧安安就不愛聽了。
是她想得老寒腿嗎
是她主動愿意去得老寒腿的嗎
還不是陸星宇那狗東西,非要帶她兜風。大晚上給她拎到山上去吹冷風
“就陸星宇啊”這就怪不了她了陸星宇,這可是謝謹行主動提起來的。
說明你命里有此一劫
“我本來在市中心的商業街,拍照拍的好好的。跟裊裊她們都說好了八點零五分去新開的密室打卡。就那個魔方,號稱中式恐怖第一館。是陸星宇他騎個重機從天而降,把我給攔了。然后硬是把我給拖到山上去的我說了不想去,不感興趣,別扒拉我,他就是不聽”
這事不能提,一提就一肚子火。顧安安就差跳腳了“小舅舅知道嗎我當時穿著那個,月野兔套裝。就萬圣節嘛,大家都搞一下sy,你懂的月野兔小姐姐知道不”
怕謝謹行不知道,畢竟隔了八個年頭的亞馬遜鴻溝“不知道也沒關系,反正就超短裙,那種膝蓋上面十五公分的超短裙。他自己穿個羽絨服是不怕冷,不管我穿得什么鬼東西。自說自話地拖著我非要去兜風。還沒兜幾圈,我腦子都被凍沒了”
顧安安怨念很深,真的有滔滔不絕的抱怨“還有他那個狗屁的比賽賽友,騎車的時候伸腿踢我我跟陸星宇說了那小子踢我,他還罵我腦子有病,說話不負責任。”
謝謹行一言不發地聽著。
好久,顧安安說完,感覺身邊沒人吭聲,心虛的嗓門都小了很多。
抬頭看了一眼。
謝謹行臉上并沒有不耐煩,他一雙眼睛凝視著她。要不是花房沒有水,不然估計還會氣定神閑地給她倒杯水,“嗯,摩托車確實危險。”
顧安安“”
“考慮安全因素,下次你想兜風,坐我的車吧。”他風馬牛不相及又鎮定自若的補了一句。
顧安安“這不合適吧小舅舅你那么忙。”
“我確實忙。”謝謹行實在沒忍住,伸手將她腦袋上因為剛才探額頭而翹起來的碎發撫平,“你以后放學了來謝氏,加班。”
下班了,正好坐他的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