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心里有那么點微妙的別扭,但也沒膽量在這位boss的私人領地里大鵬展翅。小舅舅確實不太可能因為她動了他什么私人物品將她趕出去,然而做人不能太放肆。
雷電蹦迪的事情能做,得少做。不然一不小心翻車,謝老爺子遠水救不了近火。
顧安安乖巧地去換了衣服,順便卸妝洗澡。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套房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聲呼呼地想。
她伸頭伸腦地往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謝謹行只開了桌前的臺燈,正在奮筆疾書地寫什么東西。昏黃的燈光照著他的臉。光暈勾勒出他臉頰的弧度,顧安安的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間或眨一下的顫動眼睫毛。
已經十二點半了,居然還在工作。
濕潤的水珠順著頭發絲往下滑,滴到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一身。
顧安安看了謝謹行一眼,又縮回來。想想,又伸腦袋去看。今天晚上的事情,顧安安有點猶豫,要不要大半夜跟謝謹行說。
她總覺得,蘇軟又一次出現這件事有必要跟謝謹行強調一下子的。
蘇軟的這個情況,這種神出鬼沒的能力,早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疇了吧這就算不是身負系統外掛或者特殊能力,就她本人瘋狂尾隨謝謹行的行為,也著實算得上驚悚了。
這特么要不是建國后妖怪不準成精,顧安安高低得整一出法事,把這女的給超度了。
真不是顧安安對她有意見雖然蘇軟對她好感度也非常低100,但這不是理由,蘇軟每次都不顧他人死活的偶遇和說掉眼淚就掉眼淚,應該可以被歸類為精神有問題。
說句非常不吉利的話,要是哪天蘇軟突發精神病,且對謝謹行因愛生恨。在某次出其不意的尾隨中從挎包里掏出一把刀,給謝進行連同三十六刀。到時候謝謹行是死還是不死呢要是謝謹行死掉了,是不是死了都算活該倒霉的啊畢竟精神病殺人不用坐牢來著。
“有話說就進來。”謝謹行頭也沒抬,不知道怎么發現顧安安在他房門口探頭探腦的。
顧安安扭捏了下,覺得正事要緊,還是進去了。
小舅舅這人一看就對她沒有邪心的,反而是她自己,老覬覦人家美貌。
“小舅舅”
顧安安在書桌前面的沙發坐下,從書桌到沙發要跨過座位繞過桌子再走十五米,這個距離,非常有安全感。她摳了摳手指,組織語
言,“你對超自然力量怎么看”
“嗯”謝謹行正在簽字的筆一頓,抬起頭。
那詫異的表情,仿佛她大半夜不睡覺,抱著什么非同一般的目的故意跑來他這發瘋
顧安安囧了下,語速飛快地給自己的行為解釋“就是那種,高位界面的科技產物可以穿越時間和空間,對另一個世界的人或者事務產生特殊影響然后以某種特殊目的寄宿在別人身上,通過被寄宿人來對這個世界施加影響力”
“又或者,人死了以后又莫名其妙地復生了,帶著上輩子的記憶重新回到小時候這種設定,你怎么看的呀”說到后面,莫名沒底氣。
真不知道在心虛什么喲喂
顧安安已經盡力用一般人能理解的口語解釋霸總小言里可能有的設定,讓謝謹行能夠在最短的時間里理解她說的內容。
雖然聽起來真的很像腦子不正常的人類會說的話。
顧安安說完,就睜著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他“小舅舅,我沒有看小說看瘋掉,最近都沒看小說了。突然跑過來跟你廢話這么多,就是想問你你相信世界上有這種人存在嗎”
他幽沉的眼睛閃爍了讓人看不懂的光。大概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說話。
“你是指前一種還是后一種”
謝謹行嗓音低沉悅耳,在安靜的氛圍中非常具有蠱惑作用。
他這個人,不愧是眾所周知的高智商,就算沒看過亂七八糟的霸總文,也同樣在非常短的時間理解了顧安安想表達的意思。
“兩種都可以,就,你怎么想的”
謝謹行放下了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