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和中指之間,因為握筆,留下一道淺淺的粉色印記。
右手撫了撫修長勻稱的骨節,他沒有立即回答顧安安這個聽起來有點離譜的問題。而是又不緊不慢地問了另一件事“又遇到蘇軟了”
“對。”
“看來見面不愉快。”
跟謝謹行說話真的省口水,只需要點一下他就能自己想到,顧安安毫不避諱地點頭“就小舅舅你在二樓包廂開會的時候啊,她換了一身女士西裝,企圖以酒店高級服務人員的身份,進去給你們送酒水。我怕她進去給你造成奇怪的影響,把她給攔住了。”
顧安安也不想在背后說人壞話,但蘇軟不屬于這一類。
“然后她看到我跟見到鬼似的,臉色煞白,死死低著腦袋。”
說到這,一些自我感覺就忍不住帶出來,顧安安早就想吐槽了“我總覺得啊,就個人感覺。她其實是有那么點子害怕我的。當然,也有可能是我的錯覺。反正就是她看到我,手里的托盤哐當一下砸地上。那么多好貴的酒碎了個稀巴爛。然后她掉頭就跑,好像被我抓到會死一樣”
是的,就是那種感覺。被她抓到會死的感覺。
顧安安眉頭皺了皺,有點不太理解。到底是為什么
寂靜的書房
,除了空調還在緩慢地加熱,只剩彼此的呼吸聲。
謝謹行眼睫下瞳仁動了動,眸色漸漸變深沉了。
想看啟夫微安的霸總雇我對付他命定的小白花女主嗎請記住的域名
他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什么。
雙手自然地交叉地擺放在桌子上,身體懶懶地向沙發椅后面仰了仰。一絲不茍的鬢發有幾縷灑落下來,讓他鋒利的眉眼顯露出幾分柔和的慵懶。
哪怕是很放松的姿態,他看起來也一樣不可攀,不好惹。
這個蘇軟,目前已經不是保守應對能處理的問題了。謝謹行這人看問題一向看本質,擅長以小見大。能接二連三地突破安保系統精準出現在他的周圍,本身就是一種能力。
并且,蘇軟對他理智的影響力,明顯比之前在京市的時候強烈了很多。
“你說她害怕你”
這種說法,謝謹行第一次聽說。
“啊,難道不是嗎”顧安安眨了眨眼睛,被謝謹行這個有點嚴厲的口吻給說的心里惴惴,“每次我在,她就跟被人下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不動。”
這倒是。謝謹行作為當事人,其實感覺最明顯。
“原因你想過嗎”
“啊”原因她怎么知道什么原因
顧安安撓了撓臉頰,有種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的感覺。但她不傻,如果能分析出這里面的原因,或許就能找到限制蘇軟或者解決蘇軟糾纏的問題。
可是,能有什么原因呢
顧安安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是個從外面穿越進來的人。
心里一動,顧安安心虛地偏過臉“我想不出來。”
謝謹行將她的神情收入眼底,小姑娘大概知道點什么卻不想說,他能看得出來。但這個時候,逼迫人家說是不太明智的“你剛才說高位面科技產物是什么意思重新回到小時候又是什么意思”
這個顧安安可以說。
她于是掏出手機,飛快地找出幾本穿越帶系統的攻略霸總文和重生攻略霸總文的連接發到他手機上。怕他沒時間詳細看,就口頭又給他描述了下這兩種書的設定。
說完,又是一陣沉默。
許久,辦公室安靜得只剩下布料摩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