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聽見什么的話,就捂上耳朵。”
低沉沙啞的嗓音突然響起,下一秒,顧安安就聽到某人解皮帶的聲音。
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挲聲,他大概是站起來,走到對面的沙發坐下來。四周太安靜了,顧安安立即就意識到他要做什么。
剛平息下去的心跳瞬息就炸開了。
她努力地捂住耳朵,可他每一個細微動作都像是在她的心坎上,細微卻又清晰得過分。顧安安想盡力去忽視了,耳邊卻響起了謝謹行克制又性感的低喘。
救命啊,小舅舅太要命了啊這男的真的是巨要命啊啊啊啊啊
不重,只有很小的壓抑的呼吸聲。
因為看不見,嗅覺和聽覺格外靈敏。她甚至能嗅到謝謹行身上被熱力哄散到空氣中的雄性氣息。很有他個人獨特的味道,就冷靜的霸道。在此時只有他們兩人在的封閉環境中,他就像是趴在她的耳邊喘息給她聽一樣。
顧安安的每一根腳趾頭都羞得卷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啥羞,明明不要face做這件事的人不是她啊
他媽的嗓音好聽真是一把作弊神器,顧安安覺得自己今晚以后肯定會得心腦血管方面的疾病,這完全是被姓謝的給刺激出來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有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外面有人來了,但沒有人敢踹門。
謝女士試探地敲了幾下,沒得到回應,他們就在外面等著。
陸星宇焦躁得像一只情緒瀕臨崩潰的蠻牛,一圈一圈地轉著。
他想踹門,被謝女士給攔了。
對于謝謹行這個小自己很多歲的弟弟,沒有任何人敢以年紀來壓住他。在謝家,這是個連老頭子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對象。謝女士在陸家說一不二,但在謝謹行面前是連老頭子的份量都沒有的。陸星宇就更沒有。
里面的人不開門,外面的所有人就只有耐心地等著。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焦灼的氣氛越演越烈,謝女士上去試探地再敲了三次門。這次,終于得到了回應。她聽到里面沙啞的嗓音吐出等等兩個字。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里面的人潦草地穿著揉得亂七八糟仿佛剛剛從地上撿起來的皺巴巴襯衫走出來。從來沒見過這樣潦草的謝謹行,此時他手上還拖著一把木質的椅子。他沒有讓醫生進去,而是慢條斯理地將背后的門啪嗒一聲帶上。那把椅子就這么擋在了門口。
頂著一雙眼尾泛紅的眼睛和憊懶的神色,就這么在門口的椅子上坐下來。
醫生提著醫療箱終于是趕來了。
距離接到電話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小時。
此時的謝謹行像個處于發情期異常暴躁且占有欲爆棚的猛獸,守著門口。雖然沒開口,但意思很明確,不讓任何人進去打攪。
他們連面都沒看見,根本不知道里面的女孩是哪家千金,卻都看出了這位的態度。
醫
生跟謝女士對視了一眼,拎著醫藥箱上前。
“謝總,器材比較簡陋,只能做個最基礎的檢查。要全面檢查,得下船。”
“嗯。”
謝謹行鬢發汗濕眼角通紅的樣子,說沒吃錯東西都沒人信。
等待開門的這段時間,謝女士并不是傻站著。一邊控場,一邊已經讓安保負責人去調監控查飲食了。能把亂七八糟的東西送到謝謹行的嘴里,這事情餐飲負責人是要負責任的。
除此之外,船上的安保負責人,游輪總負責人,都需要為這件事承擔責任。
安保負責人已經不敢想象航行結束后自己的工作還能不能保住。他目前就自希望謝謹行身體不要出現大的問題,下藥的事情最好不要牽連到他的身上。他是真的不想在黃金年紀去踩縫紉機啊,他還有三十年的房貸要還啊,求背后搞事的小祖宗他媽的給他留一點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