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輪上此時得知消息的人全部都起來了。他們不敢上來打攪,就全部聚集在樓下等著消息。醫生在給謝謹行做好最基礎的檢查后,抽了三管血留樣。
等三管血檢查結果的同時,就給注射了鎮定劑,謝謹行這邊也接到了安保負責人的電話。
游輪負責人頂著一張即將失業的臉,看著謝謹行的模樣頭皮一陣一陣發麻“監控信號被屏蔽了。從廚房到船艙這條路上,沒有拍攝到內容。不過廚房的監控顯示,給boss送的確實是紅酒。”
他額頭的冷汗狂飆,繼有人落水到boss吃到不干凈的食物。
“什么時候被調換成香檳,服務人員也沒有注意。”
說出這句話,負責人的腦袋都要埋進衣領里去。他的職業生涯即將在今天晚上結束。
謝謹行沒說話,他的身體在平緩了一陣后,又開始更強烈的躁動。
醫生看他神情不對,立即拿出器具檢測。再發現他的心跳又一次在短時間內突破了正常閾值,怕真的要出大問題,立馬給謝謹行又注射了一記強效的鎮靜劑。
這一針打下去,再精力旺盛的人也頂不住。
謝謹行靠著床邊,腦袋很快耷拉下來。
三樓已經完全封閉了。
謝謹行遇到這么大的事情,這航行只能暫停。謝家那邊立即安排了快艇,從最近的港口出發過來接人。游輪這邊,同時選擇前往最近的港口停航。
后面的事情是謝女士親自處理的。
謝女士這人一向手段強硬,這次不管下藥的人是什么身份。做了這種事,就是在挑釁謝家的底線。傷害到了謝家下一任掌舵人的身體,這從根本上碰到了謝家人的逆鱗。目前還不知道藥里都含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成分,這件事,謝女士是必定追究到底。
船上的人一夜沒睡。
查,其實好查。游輪上到處是監控,也到處是人。
只要是人做的,就逃不掉眼線和監控。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監控居然沒有查出是誰換了謝謹行的酒。在游輪服務人員送酒的途
中,監控就只拍到了沈珊經過。沈珊有沒有問題,這件事另說。謝家人會問清楚。那個送餐的服務人員,已經被謝氏的人管控起來。
安保負責人進行了審問,送餐服務人員慌忙地就把自己在送餐的過程中見過哪些人給交代了。
巧了,當時的時間段比較特殊。
當時是宴會剛開始,樓上的人正在跳開場舞。除了小部分各世家繼承人跟謝謹行聚在船艙的休息室,大部分人在一樓宴會廳。
除此之外,只剩工作人員和被勒令不允許上樓的兩個人。
一個是被勒令不能出休息室的蘇軟,另一個是被限定不能去宴會廳的江森。
重點查的當然是這兩個。
不過謝家這次訂婚宴邀請的都是社會名流,非常注重隱私。休息室和部分隱私場所是沒有監控。換言之,兩人的房間里都是沒有監控的。
所有的攝像頭分布在公共場所,能查的也只有這些。
江森門口的監控顯示,他從七點三十二分進去后就沒有再出來過。大概在八點零幾分時,顧安安和沈珊去找過他。之后就再沒有開過門。
蘇軟比較特殊,她房門口的監控一直處于雪花狀態。不僅如此,船艙內所有監控,都沒有拍到她進出什么地方的記錄。但宴會廳和甲板的工作人員們卻又明確表示,曾親眼看到她出來過。并且,在所有人亂竄的時候,有人親眼看到她尾隨著謝謹行上三樓。
雖然有些武斷,但蘇軟的嫌疑直線上升。
船上沒有直接證據,但有間接證據和證人也是能說明問題的。尤其此時蘇軟不見了。
蘇軟自被謝謹行甩開就猜到了自己要倒大霉,就悄悄地躲起來。
她此時正躲在衛生間的小隔間里,哭著等著系統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