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顧安安氣得紅嘟嘟的臉頰,沈珊有點愧疚“我有暈船藥,你來一顆嗎”
與此同時,已經回到京市住處的謝謹行第五次看向手機,眉頭幾不可見的擰起來。
打來慰問的電話從開機到現在沒有停止過。但那丫頭一個字都沒問。
嗯,不是一般的狠心。
謝謹行氣笑了。
扭頭踹了一腳跟他一起下船,正賴在他家不走的梁程理“還不走我這是你休息室”
梁程理被踹了一腳就只是翻了翻眼皮,懶洋洋地瞥著半點不虛弱看起來甚至有點詭異愉悅的謝謹行。要說這廝昨晚沒干什么,他絕對不信。
“挺高興”梁程理懶洋洋地伸直了腿,“看來是嘗到甜頭了。”
謝謹行沒理他,在確定小姑娘不給他打電話后,他慢條斯理地找到對方號碼撥了過去。
身上已經換成了休閑的睡衣,不過這懶洋洋的姿態和一舉一動,拿去當模特畫紈绔子弟一百零八式動作插畫圖冊都能分分鐘賣脫銷。
謝謹行起身走到床邊,窗臺上擺著一排照顧得不錯的小多肉。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動多肉的葉子。等待電話接通。
不知道是海上接收不到信號,還是小姑娘玩得太忘我,好久沒接通。
眉頭皺了皺,謝謹行又切換了語音通話。
這次,終于是接通了。
對面不知道在做什么,背景很吵鬧,風聲也很大。
謝謹行眉眼一瞬間柔和下來,看的梁程理雞皮疙瘩掉一身“小舅舅身體不舒服,問都不問一句的哦”
顧安安正在放仙女棒。白天放那幾捆不過癮,顧安安跟沈珊特意挑晚上的時候來。現在甲板上一堆湊熱鬧的。這群沒見過普通人公園門口一塊錢一把的快樂童年的富一代們,拿著仙女棒你追我趕得仿佛村里豬圈沖出柵欄的小豬。
被吵的根本聽不清,顧安安捂著耳朵,躲到角落“啊”
“安安,好狠的心啊。”電話那邊謝謹行的嗓音懶散又透著一股不明朗的笑意,漫不經心地撩撥人,偏偏聽起來又有那么點陰陽怪氣,“小舅舅渾身酸疼,吃不下睡不著地在醫院打針。為了不發瘋讓某人為難,小舅舅付出了很多呢。安安就一點都不會憐惜小舅舅
的嗎”
顧安安“”謝謹行你夠了啊你注意你的人設
憋半天,顧安安耳朵燒得滾燙。
她木著臉,干巴巴地問“那小舅舅現在感覺怎么樣”
“不太好。”
顧安安“”
她心里一咯噔,腦子里電閃雷鳴。仿佛一瞬間在本就晃蕩的腦漿里劈了個噼里啪啦。她有些顫抖地吞了口口水“那小舅舅難道憋壞了你,嗯,就,咳咳,陽那個痿了嗎”
細小低沉的笑聲停滯了。
空氣安靜了。
海面上的風到晚上就很凜冽,尤其是這時候。感覺刮一下就臉皮疼。
許久,平靜的電話筒里傳出男人平靜到不可思議的聲音。
他問她“你要親自試試嗎”
顧安安瞳孔地震,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憋半天說不出話。
“小舅舅雖然身體不好,但為了替安安解答困惑,可以勉強身體力行一下。”
顧安安“”
忍了忍,實在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