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嗷地一嗓子叫,直接掛了電話。
謝謹行拿下了手機,絲毫沒管旁邊梁程理仿佛看變態的表情。
像是有點困惑地,一言不發地回到床邊坐下來。
梁程理雙腿交疊架在茶幾上,懷里抱著果盤。他揪了果盤里一顆葡萄砸向謝謹行,幸災樂禍地齜牙“叫你給單純小女孩發騷被掛電話了吧被討厭了吧活幾把該”
謝謹行瞥了他一眼,正準備開口反諷。手機突然叮地一聲。
他拿起來看。
來自窩邊草。
“窩邊草是個什么備注就你還自詡清純小白兔呢”梁程理可太喜歡看謝謹行吃癟了。
這小子,從小到大就沒吃過癟,太他媽不可一世。
謝謹行眉頭皺起來,對于偷看自己手機的不禮貌的家伙,給與了秋風掃落葉般冷酷無情的驅趕。
但梁程理要是那么容易趕走就不叫梁程理了。他個軍隊里練出來的練家子,幾個靈敏的步伐躲開就又趁著謝謹行關門的間隙溜了回來。
趁著謝謹行病,要他命。
咳咳。
反正就是趁機看夠他笑話的,又去瞥窩邊草的對話內容。
小姑娘發出了土撥鼠一樣的尖叫表情包。
下面是謝謹行你耍流氓
梁程理一下子就看樂了。
顧安安這小姑娘,真次次都給人驚喜。
謝謹行從來就沒掩飾過,豬朋狗友們早就知道他老黃瓜刷綠漆,看上了小姑娘。梁程理更是一開始就嗅到了異樣的苗頭,從這廝破天荒跟他要小姑娘聯系方式那一刻就猜到了不尋常。
“所以現在是什么情況”梁程理工作雖然忙,他女人緣卻是最好的。
從十七八歲開始談戀愛,身邊女人換了一茬又一茬,幾乎沒有超過一個月的空窗期。只不過他的那些女朋友,從來沒有帶到兄弟們面前過。
女人在想什么,他可太清楚了“討厭你哦”
“不可能。”
謝謹行堅決不認可這個推斷,他冷冷地瞥了眼口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梁程理。
他雖然沒有那么多跟女人相處的經驗,并不意味著沒有腦子,可以隨便忽悠。顧安安對他有好感這件事,他甚至比顧安安本人更早一步知道。只不過,小姑娘的膽子太小了。屬于有賊心沒賊膽的,只敢對他腦內花花,現實中連摸他一下手都不敢的。
他們之間最大的問題不是顧安安不喜歡他,而是怎么不動聲色地養大小姑娘的膽子和胃口。
言語挑逗說多了不好,小姑娘會以為他是變態怪叔叔。
謝謹行靠著床頭,陷入了為難和困擾。
正當他猶豫要不要繼續,電話又叮地一聲跳動。
謝謹行拿過來一看。
眼睛亮起來。
窩邊草小舅舅你還想破男主人設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