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天,得燒多少錢
導演憋了一肚子火,最后還是依了女一號。
非大導演,請名氣女星抬人氣的弊端就很明顯。顧安安最后被迫換了套妝造。
旗袍沒那么古典精美了,穿的最普通的土褐色旗袍那款。再加上素色的披帛和簡單的妝造。妝造師還是努力在簡陋的條件下,給顧安安打造了身世飄零零落成泥的名伶妝造形象。
還別說,長得好占優勢,骨架子優越,有的人披麻袋都能穿成高定。
哪怕料子差很多,還是被顧安安本身給撐起來。
導演狠狠地吐出一口氣,咬牙切齒地嘴里嘀咕了兩句,就讓顧安安趕緊上。
謝謹行電話打來的時候,顧安安正抱著琵琶站在水邊。
從水面上吹來的冷風,差點把她靈魂都給卷走。
旗袍穿在身上美是美的,就是布料有點太薄了。顧安安站在水邊努力維持著悲苦但又優雅的姿態,凝視著水面,任由風吹出她瑟瑟伶仃的背影。
直到導演喊了一聲咔,她才裹上王蓉飛撲送來的軍大衣,趕緊灌了兩口熱水下肚。
“電話。電話。”
林裊裊替她揣著手機,語速飛快地說,“剛才你拍戲的時候就在響,我怕打擾到你,又重來一條。沒看就給你掛了。”
顧安安沒看到,幾大口熱水喝下去才感覺自己活過來。
與此同時,電話這邊,謝謹行從暫時休息十分鐘的間隙給顧安安打來的。從來沒被人掛過只有他掛別人電話的謝boss,皺著眉頭掛斷的電話,呢喃“這是,生氣了”
他很少看八卦區的消息,還真處理得不及時。
李特助默默地扭過頭,一副我不存在,什么都沒聽見的態度。
謝謹行眨了眨眼睛,猶豫要不要再打過去。
電話打太多會不會煩他
看了下時間,中
間休息時間快結束了。想想,給顧安安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顧安安看到他發的消息,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什么東西”
雖然疑惑發生了什么,但她下面還有一場戲。
這個小龍套角色有三個鏡頭,導演也不可能讓人長期待機,主要顧安安就是來打個寒假工。人走了,不好找。導演干脆將三個鏡頭一天拍完。
要么是顧安安有點子演戲的天賦,要么就是禮儀老師那一個小時的指點很到位。顧安安三個鏡頭表現得比某愛豆出身的女二號要好太多。
言行舉止和談吐都表演得恰到好處,除了不擅長找鏡頭新人通病,她基本就是個演員胚子。
等最后跳樓的鏡頭結束,顧安安才終于有空,拿起手機偷偷摸摸去角落給謝謹行打電話。
講真,認識他這么久,顧安安主動給他打電話的幾率屈指可數。
以前主要是不敢,覺得自己一個二五仔打擾時薪上千萬的霸總耽誤他工作是要被沉海的。現在有夢境給她的底氣了,好似有那么點膽子,真拿起電話發現膽子還是沒那么多。
慫,是她人生的主旋律。
電話撥通了。
顧安安在心里默數著,超過五聲不接就掛。
在她數到第三聲時,那邊接了
“生氣了”一開口就是謎語,低沉的嗓音平緩地響起。
顧安安剛想說我可不就生氣,這什么人美心善人淡如菊的王詩意,整個一劇組女霸王。特么拍個民國戲端的像在跳芭蕾似的,還不準妝造師給她加貂皮。知道臘月的京市有多冷嗎就她能穿貂,別人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