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去哪兒”
“溜去棒子國,搞一套完整的改頭換面術。”
“那還好你沒走掉。”
老爺子已經沒耐心聽小兩口說悄悄話,拿拐杖杵了謝謹行的后背好幾下,眼神瞪他。
搞快點
磨磨唧唧的
謝謹行也沒在意,牽著顧安安就站起來“走吧,未婚妻。”
顧安安也沒反應過來,被人牽著就要跟著一起走。
“撒開她麻溜地”
老爺子真氣死,拐杖杵地板剁剁響,“你倆一個從右邊上,一個左邊。讓你昨天來彩排一下,你忙得電話不接。現在給我搗亂。安安,你跟我走。”
哦,差點忘了,她要挽著老爺子胳膊上臺的。
遺憾地看了眼謝謹行。
謝謹行也沒在意老爺子嫌棄到暴躁的眼神,低聲說了句什么,轉頭從另一邊走。
顧安安臉熱了一下,她聽清楚了。
謝謹行說天降隕石也攔不住我今天過來。
什么東西,搞得跟屠龍勇士一樣。謝謹行沒看出來還有一顆童心呢
在親朋好友祝福之中,兩人緩慢地走上了臺。
已經單口相聲快半個小時的司儀快哭了,喜極而泣的那種。
他覺得,今天這一單干完,明天婚慶
策劃工作室就可以考慮關掉了。太熬人了,今天這一場活兒就差不多把他儲備了三十年的梗和段子都給用完了。以后去別家,他一些梗都不好用了。有錢人的錢真難掙,再來一次,他的壽命起碼得少十年。
音樂聲重新響起,小提琴隨之悠揚。
金粉在聚光燈下閃爍,仿佛星光呼應了星空頂,帶著滿場的祝福。
掌聲,無數張笑臉,大片的玫瑰花瓣雨灑落中,謝嬌作為花童送上了訂婚戒指。
顧安安攙著老爺子的胳膊,走到了t字臺的一個高點,靜靜地站住。
此時的心跳速度隨著慢慢靠近的人而有點破表,血液正在以非常的速度不斷地沖擊著大腦和心臟。直到她被老爺子牽引著站在謝謹行面前,突然之間感覺手腳不是自己的,不知道該做什么。
她腦袋空白地看著那邊微笑的人向她走過來
當手腕被握起來,很多之前排練過的細節,這一瞬間都有點懵得記得不得。
顧安安明明覺得自己挺淡定的,但真趕上了這個時間節點,又并沒有預料得那么淡定。而且明明只是個訂婚,卻搞得像世紀婚禮一樣慎重。
戒指是什么牌子,她不認得。
反正看在場女士悉悉索索的反應,應該不便宜。
有人在下面壓抑不住艷羨,小聲地說著dor家的定制款,是我沒見過的設計難道是謝總專門找設計師為顧安安量身定制的嗎知道dor家設計師有多拽嗎求都求不來,到底誰說謝總鋼鐵直男來著,這他媽是鋼鐵直嗎真好他媽浪漫啊啊啊啊我什么時候也遇上這種好事啊,也給我一個謝謹行行不行啊求求了
她才恍惚地瞥了眼戒指。dor家的,她不知道。說這個名字,她想到的就是那個混血法國女人。
嗯,唯一的感覺就是設計挺好看,是她喜歡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