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袋低垂著看似沒什么表現,垂在下方的兩只手攥著囚衣用力地絞動著。
“你可以考慮,下次,希望你給我肯定的答復。”
丟下這一句,陸星宇像是失去了耐心。
簡易的鐵質椅子被拖拉出一聲響動,在安靜得有點沉默的探視室內突兀到刺人耳膜。
他掛斷了電話,電話那一邊的蘇軟卻好像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突然抬起頭,害怕但又有點掙扎的看著他。但是很可惜,探視的時間到了,獄警已經
在提醒她。
我heihei她做了個口型,但最終還是放棄,跟這獄警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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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安在陸星宇開門出來之前,就已經躲進了旁邊的女廁。
等著陸星宇的背影從廁所門前經過,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聽不見了才從廁所走出來。她看著那個走姿脫離了少年人跳脫有了成年人沉穩的背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陸星宇他,難道被鬼上身了
別啊,大過年的,要不要發生這么多奇怪的事
晃了晃腦袋,顧安安扭頭看向探視室內。
里面早已沒有了蘇軟的影子,獄警正收拾椅子,抬頭奇怪地看著她“找誰”
“沒事,沒事,我就是經過。”
顧安安尷尬地擺擺手,假裝上完廁所就走。看陸星宇那個樣子,好像知道蘇軟身上有東西。他為什么會知道而且好像還打算拿自由誘惑蘇軟做選擇。真的有系統嗎
說到這個,顧安安才想起來,剛才看到陸星宇頭頂的史萊姆。
好像變成了深紅色。
深紅是什么檔次她剛才太注意聽對話,沒注意看。
給金手指只給個概念的弊端出現了,給不出正確的判斷。顧安安皺了皺眉,覺得還是很有必要親自見一面蘇軟。就是不知道這個月用完的探監次數,能不能通過別的渠道再網開一面。
想到這個,顧安安突然想起梁程理。
他好像是警務系統的人,且家里在政府機構擁有不小的話語權。顧安安快速找到了梁程理的聊天對話框,彼此還停留在,對方試探謝謹行對她的態度上。
額找他幫忙的話,謝謹行是不是立馬就知道了
不過謝謹行知道也沒什么大不了。
猶豫了下,顧安安試探地給梁程理發了一條消息。
正在跟謝謹行吃飯的梁程理以為自己眼瞎,再次將手機拿起來,確定是那個粉紅色電吹風。他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謝謹行家的小姑娘為什么給他發消息
瞥了一眼半死不活的謝某人,這廝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整個人陰沉沉的。
點開,是一個小貓探頭的動圖。
梁程理想了想,回了一個
顧安安沒想到他會回,本來以為這個看起來很不好相處狐貍男會假裝看不見。她立馬將自己想要見蘇軟的事情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