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程理看完對話,沉默了大概一秒。踢了對面把人叫出來自己又懶得吃的謝謹行一腳。
謝謹行“”
“你家小姑娘想見蘇軟。”
謝謹行正好丟掉了手里的叉子,抬起頭沒什么表情看向他。
“你不知道”梁程理眨了眨眼睛,看他瞬間變的沉默的態度,突然幸災樂禍地笑了一聲,“謝謹行你行不行啊,都處到這份上了,小姑娘都不依賴你啊。”
謝謹行抽出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嘴角,表情可以說是沒有表情。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向他索要手機。
梁程理能給他才怪了,囂張地拒絕了“人家發給我的消息你看什么看有本事,自己打電話去問。”
謝謹行“”
“她為什么要見蘇軟”
“這我哪知道。”梁程理最近正煩著呢,謝謹行這家伙消停了一段時間又開始發瘋。之前調查過的事情又翻出來,又加了一點神神叨叨的東西。
他最近正在升遷的關口,手頭好幾個案子查不出線索。帶著屬下熬了幾個大夜,覺都不夠睡,大中午的又被這人給硬拽出來吃這勞什子的日料。半生不熟的,吃了就心煩“我每天看案件資料都抽不出空,哪還有空分析你們未婚夫妻之間這么生疏的問題你有空在這跟我嘰嘰歪歪,不如自己打電話去問你家小姑娘為什么有問題找我,而不是找你。”
謝謹行沒理會他的牢騷,一腳踹回來“請你吃大餐還廢話多,這一頓能夠你那隊人吃半個月。”
“我稀罕”梁程理氣笑了。
“不稀罕你點這么多”謝謹行大概能猜到原因,但是沒得到小姑娘親口承認,他不敢太自信。雖然腦海中的偶像電影他已經漸漸習慣,但放的多,他確實有陸星宇漸漸礙眼了這個擔憂。
“有人請客,為什么不往死里點。冤大頭就該有破財的覺悟。”
梁程理吊兒郎當的往椅子后背上一靠,調侃道“哎我說,你最近是不是跟小姑娘鬧別扭了。大忙人有空找我吃飯,不去找未婚妻。”
“我甲流。”
梁程理“”狗日的謝謹行
“讓她見了嗎”
“沒。”憋了半天,那句罵他的話還是沒說出來。畢竟是表兄弟,罵他,拐彎抹角也罵到了自己。梁程理扭曲地笑了笑“給她換了一天,讓她周日再來。”
“哦。”謝謹行又拿起了筷子,加了一筷子魚子醬壽司嘗了一口。
按了呼叫鈴,讓店家打包了一份新鮮壽司。
“不是不喜歡吃嗎剛才那一盤子你就吃了一塊,現在又搞什么”梁程理真的搞不懂這家伙,不愛吃偏要來日料店,來了不吃,又讓店家打包。
謝謹行懶得搭理他,只是囑咐服務人員“加一分純手工草莓冰淇淋。”
等待人走,梁程理后知后覺他這是給小姑娘送溫暖。
送完溫暖,他就跟個要圓寂的金佛一樣坐在對面,一動不動。梁程理拿著筷子無數次想翻白眼,但一想到這一桌大幾千,心里默默罵了一句萬惡的資本家,決定吃不完打包全帶回警局。
而此時,顧安安得到了梁程理同意給她安排一次見蘇軟的機會后,回出租屋。
結果剛到門口,就被游魂林裊裊給抓住了。
對方坐在她家的大門口地墊上,雙手托腮,正在放空。看到她的臉冒出來的一瞬間,猙獰一笑“安安啊,你終于出現了。”
顧安安“”忘了你了,我的孽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