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京市真的是要人狗命,尤其是晚上。不管穿多毛茸茸的鞋子,只要在外待超過一分鐘,冰涼的空氣都會凍得你想立馬去截掉腳趾頭。
林裊裊躺在顧安安軟綿綿的一米八席夢思床上,吹著暖氣,吃著剛送來的手工壽司。聽她說起那過去的故事呸,聽她是怎么瞞著她跟這個四大金剛之首,成功追到照片里的那巨帥大帥哥,并在短短三個月內完成了世紀訂婚典禮的。
顧安安也不想隱瞞的。要不是前段時間新聞上爆炸得太厲害,她要是承認自己就是那個被謝某人等待的未成年,林裊裊她們不得把她掛墻頭,曬個三天三夜
而且就算她說了自己是那誰,她們也不會信吧
畢竟誰愿意相信平時跟自己一起抗水干苦力、追帥哥、吹牛、逃課的傻叉朋友,某天搖身一變成了豪門繼承人的未婚妻呢她的這事兒說出來,就算是整天刷一部劇就換一個老公滿腦子粉紅泡泡的專業c粉也沒辦法相信這種現實版的童話啊。
“那你也不能不說啊啊啊啊”
林裊裊氣得打滾,像一只卷毛蟲床的從這邊滾到床的那邊“我長這么大還沒看過豪門長啥樣呢你好歹讓我等屁民見識一下豪門的排場,再聽我背后吐槽他們啊啊啊啊啊”
顧安安默了默,說“你見過他,其實。”
“”
林裊裊爬起來,瞪圓了眼睛“什么時候”
“就那次,在q大劍道部。你拉我逃課的那次。”
林裊裊想了下,那天除了看到一個倒三角的翹臀巨鳥一打十,閃瞎了她們倆的狗眼。以至于她拖著顧安安追人家帥哥跑進了q大實驗樓以外,并沒有見到什么特別的人。
電光火石之間,她扭頭看向顧安安。
顧安安的表情沉默之中,帶了一點心虛的鬼祟。
確定了。
“所以,那個,翹臀巨那個鳥的,是他”林裊裊吃壽司的手,微微顫抖。
“對。”
顧安安捂臉,羞憤道“他不喜歡這個稱呼。而且,那天發給你的照片,他看到了。”
雖然對熟人是女流氓,但面對異性格外羞澀的林裊裊“”
相顧無言,是死一般的寂靜。
“所以,那天的你,究竟是怎么度過的”
“死了又活了,埋哪兒都想好了。”
“”
林裊裊看看天,看看地,又看看巨他媽好吃的壽司,再看看傻白甜顧安安。
許久,她又問出了一個擊穿人心的問題“總不能是因為穿過他的西裝你的眼,看穿了他西裝下巨辣的身材,你們才結成了這罪惡的果吧”
顧安安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說“可能有那么點關系。大概我對他的色心表現得太赤裸裸,以至于他突然覺得哦,女人,你引起了我的主意”
林裊裊“”
大概三秒,她一副不堪重負的樣子捂著自己的額頭,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姐姐,我感覺到有點頭暈。這個世界好復雜,我突然就看不懂了。”
顧安安“別搞得我像個變態。變態明明是我們共同的名諱。”
林裊裊嚶嚶嚶
這么晚了,林裊裊給家里打過電話,晚上就在顧安安這睡。
窗外的風刮得窗棱震震地響動,內外溫差太大,窗戶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哈一口氣,手指頭畫一下,就是一個印記。
顧安安悄咪咪瞥了一眼已經玩手機玩睡著的林裊裊,悄咪咪躲到廁所聽電話。
“家里有人”謝謹行的嗓音比之前聽起來好多了。
顧安安“是裊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