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開始指著他“哎不是,你這么警惕干嘛”
謝謹行清了清嗓子,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對顧安安的朋友還是有所了解的。既是做過功課,也是單純記性好“來討債的”
“怪我欺瞞了她”
提到這個,顧安安無語地撇嘴嘟嘟囔囔的“我也沒想瞞她的啊。她天天跟八卦組們吃瓜,勵志當每個瓜田里的猹。要是被她知道我就是瓜田的閏土,你說我手里的這把鋼叉是刺呢還是不刺而且,閏土也想去別人家瓜田當一回快樂的猹啊,要是露餡了,還怎么混可不得愛護愛護小動物”
謝謹行聽的直笑。
低沉的笑聲從話筒里傳出來,震得顧安安耳朵發熱。
“猹放過你了”
“暫時拿你的黑歷史糊弄過去了。”
“嗯”
“啊哈哈,不是,是她的黑歷史。”顧安安嘴巴一禿嚕,差點翻車,“她現在都不敢面對你。我怎么可能拿你的黑歷史去給別人看,我又不傻”
你的,別人,兩個詞,輕松撫平了某人心里小小的不滿。
他想了想,本想說什么,決定暫時放過小姑娘。
目前的感情進展他已經很滿意了,不能操之過急。今天晚上突然從梁程理口中得知顧安安想見蘇軟,謝謹行大概能猜到原因,心里是有點驚喜的。這個有點慫的小姑娘,現在是真的把他放在了心上。
謝謹行的嗓音柔和的像風“你打算去見蘇軟”
不過,驚喜是驚喜,謝謹行還是更在乎顧安安的安全。
在沒看過那些亂七八糟回憶之前,他并未把這些東西放心上。但遭遇了快半個月的精神污染,謝謹行心里開始對這種東西產生忌憚。
他開始擔心,這種東西既然能輕易連接他的意識,讓他看到那些所謂的記憶。是不是也能讓安安看見
如果安安知道自己不是她命中注定的人會怎樣會不會動搖
謝謹行一向是個很有底氣的人,但他覺得在賭安安的心這件事上非常的沒有必要。
賭贏了,他并不會得到更多的好處。
賭輸了,又憑什么呢
heihei果然,顧安安就知道找了梁程理,謝謹行會立馬知道。
顧安安覺得現在舊事重提非常沒必要,畢竟蘇軟已經被送去了監獄。但她又有一種冥冥之中的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那天聽到的滋啦滋啦的聲音,她確定不是幻覺。
“唔,謝謹行你相信我嗎”
謝謹行被她問的一頓,抬眸看著窗外被風裹挾飄零的樹葉。
那雙漆黑的眸子里閃爍了一下,半晌,輕輕地應聲“嗯。”
“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真的聽到奇怪的聲音了。就是靠近你的時候聽到的。”說到這,顧安安突然想起白天在探視室聽到的,“而且,陸星宇好像知道蘇軟身上有東西。他想要。”
謝謹行盯著風中亂卷的樹葉的眼睛,驟然一縮。
“陸星宇”
“對。”
顧安安于是將上午在探視室內聽到的對話復述給他聽。
她覺得陸星宇看起來怪怪的,但也有可能是她想多了“陸星宇看起來就好像一下子長大了似的。他居然也懂得了商場上陰險狡詐的手段。今天我看到他,差點以為看到了你。”
“嗯”陸星宇什么情況先不說,“陰險狡詐”
顧安安“我在贊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