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么辦”小姑娘都這么主動了,謝謹行手指勾著盒子的包裝,“做嗎”
“做個屁”
顧安安的臉紅得比durex的包裝盒還離譜,她轉頭氣哼哼地將蝦皮小餛飩拎過來,丟到他的面前“吃都病得半死不活了,做什么做”
“我其實也沒有半死不活,”謝謹行覺得有必要申明一下,“你要不要試試”
顧安安張嘴狗膽包天地辱罵了他一句,扭頭就跑掉了。
“”
謝謹行的高燒來勢洶洶,退的也非常干凈。
下午吊完最后一瓶水,就辦理了出院。
其實醫生建議再休息一天,但他再休息下去,謝氏的員工們要集體來病房哭喪了。謝謹行嘆了口氣,等待李特助辦理完出院手續,靠在車上給顧安安發了條消息。
最終只得到了小姑娘聽不清意味的一句多喝熱水,和左腳邁入謝氏大樓,體溫感應器報出來的382°,建議居家辦公。
李特助體貼地上前“boss,你不能回去。”
“我要是非要回去呢”
“那謝氏就破產吧。”
“”
幾天后。
華燈初上,謝謹行往后靠向椅子的靠背,雙腿交疊搭在了桌子上。
翻開還停留在多喝熱水的對話框,盯著桌子上一盒沒有拆開的紅色包裝盒的氣球。雙手交疊地放在了腹部,食指無意識地點動“我應該主動點的。”
梁程理不知道這人又突然的放什么屁,從沙發上抬起頭“主動點做什么”
人,他已經幫謝謹行弄過去了。
后面怎么發展,死還是活,全看那個蘇軟自己的造化。還想怎么主動拿把刀進去親自捅人幾下嗎嫌謝家生意做得太大
“跟你那事兒沒關系。”
謝謹行瞥了他一眼,嫌棄地挪開眼,“你能不能別有事沒事就來我這辦公室隨地大小躺我這兒是你私人休息室”
梁程理差點沒被他過河拆橋的嘴臉給氣笑,“怎地,你這是京市內環高速么以后還限行不成”
謝謹行沒說話,那黑黝黝的眼睛卻就是這么個意思。
“嘿”從來沒覺得這張棺材臉長得這么想讓人辱罵過,叫人干活的時候怎么不限行,干完就限行了謝謹行你這么無情冷酷,你家小未婚妻到底知不知道
“看來安全感給到位了。”
秦嘉樹將最后一個項目的竣工報告摳完,從電腦后面伸出頭,“不然狂不起來。”
梁程理見不搜搜地嘖了一聲。
謝謹行沒有搭理他們,他現在正在思考合理進行下一步的可能性。
顧安安將這小氣球砸到他臉上的那一刻,無動于衷的,都不是男人。
顯然,他是個生理性狀非常健全的成年男性。而對方是他合法的小未婚妻。要不是考慮到在醫院那樣的環境中,深入進展他們彼此的第一次,非常大概率會給小姑娘造成終身陰影以至于未來會影響以后他的性生活和諧度,他當時是不會那么輕易放過她的。
手懶散地撐著下巴,他歪了歪腦袋。小姑娘最近在考研,很忙啊
雖然謝謹行這個狗東西在很多行為上氣煞人也,但該混在一起還是混在一起。幾個人加班到深夜,最終趁著夜色漸濃,去魅色喝酒。
為了好不容易完成的項目,也為了謝謹行終于恢復了正常。
這廝不知道是不是水逆,從年初訂婚后到現在,陸陸續續一直在發燒。整個人精神狀態也不穩定,極度暴躁,還一點就炸。
去醫院檢查,也只有精神高度緊張,身體疲累的結果。
謝謹行端起雞尾酒抿了一口,沒辦法跟他們說明,自己腦子里有個東西一直在吵。
幾天前,安安當面嚇唬了那東西一下,安分了好多天。
休息好了,當然就恢復了健康。
“我在這存了酒,來點”周燁也來湊熱鬧,手上挽了個剛釣來的美女,笑嘻嘻地靠在卡座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