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吧。”秦嘉樹加班好多天了,今晚要好好放松一下。
“行。”
周燁招手叫來了服務員,將他存在著的酒開了。
秦嘉樹往酒杯里丟了一塊冰球,眼神撇了撇周燁懷里的陌生美女。周燁壞笑著在美女的臀上捏了一下,低頭給了美女一張房卡,就拍拍她,讓她走了。
扭臉一屁股坐下,對謝謹行說“你讓我關的那個中年婦女,撐不了幾天了。”
“嗯”
“各項臟器衰竭,”周燁聳聳肩,“除非給她換個新的身體,不然死是早晚的事。”
謝謹行皺起了眉頭“最近有人聯系她嗎”
“沒。”周燁想了想,喝
了一口白蘭地,“不過我手下有個人想起來一點事。說是那天婦女接電話時,他就在旁邊男廁里,聽見了一點。”
在謝謹行驟然冷冽的眼神中,頓了頓,他攤開了一條胳膊靠著卡座的邊緣才繼續說“對方大概跟她索要了什么東西,說是只要女兒好,讓她把命給出去都愿意”
“把命給出去”秦嘉樹瞠目結舌,“這是什么離譜的苦情故事”
“然后,這婦女一夜之間就各項臟器衰竭了。”
秦嘉樹“”
梁程理“”
沉默了很久,亂七八糟的音樂都打破不了奇異的沉默。
謝謹行將杯子放下,總覺得這個對話有點太熟悉。
之前,小姑娘就嘀嘀咕咕跟他說過類似的。江森似乎也是跟蘇軟有過口頭協議,愿意將運氣分一點給她。難不成那個系統的東西,靠得就是這些東西在運作嗎
嘶
如果是靠這種口頭的陷阱,哄騙別人將自己擁有的東西給出去。被所謂的系統當成養料用掉。現在系統正在哄騙蘇軟用掉她身邊所有能用的資源是不是意味著,當蘇軟因自己的貪心而走向了滅亡,系統其實還有辦法跳出來,綁定下一個人
比如說,它已經連接到他身上。正在企圖說服他成為它下一任宿主,并幫它解決掉蘇軟。
唔,解決掉蘇軟并非解決問題的關鍵。
契約這東西,真要論規則的話。如果一方意外身故,是可以視作契約自動失效的。除非有過最早的約定,明確表明了雙方共存亡。
怎么確定這件事,謝謹行又想起了顧安安的運道被盜。
“幫我盯一個人。”
周燁
謝謹行扭過頭,“一個叫江森的人。舟山群島開發案,讓你入點股份”
周燁立即瞇起了眼睛,“問題不大。”
謝謹行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
梁程理歪了歪腦袋,沒有對這些事發表意見。他畢竟是個正直的公職人員,做事要講究規矩和法律,一些事情并不會摻和太深。
幾個人碰了一杯,秦嘉樹放下杯子,下巴指了指前面“那不是你們家要出國歷練的外甥”
謝謹行和梁程理看過去。
還真是陸星宇。
陸星宇一身黑色夾克,被一幫人圍在中間。他才恍惚地想起來,外甥出國的時間接近了,好像就是下周三的事兒。那幫二代們嘰嘰喳喳地,估計是來給他們宇哥踐行的。
梁程理注意到一幫人里夾雜了一個圓眼睛圓鼻頭小圓臉的小姑娘,那雙眼睛滴溜溜轉,好像看誰都很有興趣的樣子。
“那是不是你家小未婚妻的朋友”梁程理干刑偵多了,對人臉有很強的記憶力。
謝謹行瞥了一眼,立即認出來,是那個叫林裊裊的女孩子。
陸星宇身邊人蠻多,女孩子更不少。他家外甥在異性中還挺受歡迎的。
知道
陸星宇馬上離開,好些女孩子看著他的臉上,明顯帶了不舍。不過人群里找了一圈,安安不在。謝謹行想起小姑娘在微信上跟他抱怨,因為他生病,耽誤了她四天的學習進度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