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
“”
顧安安從紅的晃眼的櫻桃叢簇中抬起頭,被扯下來的櫻桃枝嘩啦一彈,又回歸了原位。她扭過頭,仿佛聽錯了一樣看向跟在她身后不干活的人“什么叫也不是不行”
頓了頓,她問了句“謝謹行你是不是熬夜熬失智”
謝謹行被罵的笑了一聲。
“如果能徹底清除這種東西,確實可以考慮給她一點甜頭。不過徹底放出來是不可能。”
顧安安“”
五月的天漸漸熱起來,越到中旬越熱。雖然早上來的早,但這會兒櫻桃園里已經熱起來。穿著背帶褲,胸前綁了個圍兜的小姑娘一張臉被曬得紅撲撲的。
謝家是有果園的,有專人負責栽種果蔬,往謝家本家和名下的酒店餐飲業供應。
這片櫻桃園還是當初顧安安說了句喜歡吃櫻桃,老爺子想著正好家里有一片山頭空著的。家里孩子少,空著也是空著,干脆就雇人移種了很多櫻桃樹。現在幾年過去,櫻桃園越長越好。不僅夠吃,每年都會采摘大量的櫻桃做果醬和釀酒。
顧安安被學業和蘇軟的事給煩的精神有點緊繃,鄭慧葉歡歡她們提議干脆出來摘櫻桃。謝謹行聽說了,就把自家櫻桃園給開放了。
不過她們才在櫻桃園沒一會兒,謝謹行也帶著一幫大忙人來放松心情。
談話的間隙,他理所當然的溜號,跑來了顧安安這。
給出的理由也很正當我老婆在前面,不去陪老婆,難道陪你們幾個無聊的老男人曬太陽
梁程理氣笑了踢了他一下,拜托,他們也沒有老到那種程度好不
不過被唾棄也不虧,至少小姑娘臉頰紅撲撲,瞪眼生了氣的模樣,比四個湊在一起吞云吐霧的老男人確實賞心悅目多了。
顧安安右手抓了一把小剪刀,左手挎著籃子。此時已經剪了一籃子,快提不動了。
“前提是她的消息精準,且發揮足夠大的作用。”
謝謹行伸手拎過來,輕輕松松就提溜在手上,仿佛這不是快三十斤而是三百克。
引得顧安安多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沒,”顧安安不知道怎么的冒出一句,“謝謹行你最近都舉多少斤啊”
“嗯”
這問題問得跟那種特殊的暗號似的,顧安安問完,自己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
“沒事,我隨便問問。”
謝謹行淡淡瞥了她一眼,注意到豎著耳朵偷看過來的視線,倒是把到嘴邊的調侃咽下去。
高大俊美的男人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后,顧安安看著四周散開得很遠卻還在不停地偷看這邊的其他采摘者,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像是狐假虎威成語里的那只狐貍。
瞥了眼老遠往這邊招手的林裊裊,她不知怎么回事,又跟梁程理湊到一起去。
梁程理今天穿的很年輕,白色的運動夾克和灰色運動褲,顯得時尚又光彩照人。就算隔得這么遠,也能看到林裊裊那丫頭眼里閃爍的紅心。
顧安安眉頭皺了皺,那丫頭卻像心虛似的縮著脖子,拉著身邊的王蓉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