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你打算怎么找”
“已經在找了。”
自從蘇軟被送進去,她的家就一直處于無人居住的空置狀態。那房子本來就在郊區,還是京市有名的幸福小區。根本不會有人進去偷摸。蘇軟走的時候是什么樣,后來就還是怎么樣。
口頭上有過合作的約定,謝謹行的人就展開了地毯式的搜找。
很可惜,東西不在蘇軟的住處。
幾次搜找都毫無結果,最終謝謹行出面見了蘇軟。
沒有了系統的加持,沒有光環,謝謹行頭一次看清楚蘇軟長了什么樣。以往的印象中,就只剩下渾身柔光的白皙和小鹿斑比的眼神。這次看清了柔光褪去后的真人,跟謝謹行曾經見過的女性沒有差別。
蘇軟見到謝謹行還是會心動,但更多的是害怕。
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是討好的笑。這種笑容不像是為了讓謝謹行喜歡她而愛她的討好,更多的是希望謝謹行喜歡她而放過她的討好。跟謝謹行談,蘇軟就沒有那么多自信了。三兩句被他戳破了裝腔作勢的假象,立即就攻破了蘇軟的防線。
蘇軟最后是哭著將地址說出來的,連請求都變成減刑,而不是撤訴。
畢竟謝謹行給出的回答,是要么選擇減刑,要么等著不久后再換一批獄友。提到獄友,蘇軟的顫抖從骨子里發出來,顫抖得椅子都跟著震動。
那個戒指,在蘇軟奶奶的墓碑底下,被她當初埋葬奶奶時一起下葬了。
當時她是不清楚戒指是載體,以為只是系統短暫地寄宿了一段時間。再轉移到她身上以后,戒指就變成了普通裝飾品。
出于對取走奶奶生命的愧疚,她將那個戒指跟奶奶一起埋了。當時
并沒有考慮其他的。
當然,主要是她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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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自己也是這一世才知道戒指是載體的。起先她還在為自己沒有掣肘系統的手段飽受煎熬,后來在她與系統撕破臉發生了激烈的爭執時,無意中說出了一句當初我就應該溶了那個破戒指,系統強烈的反應才讓她有了戒指對系統來說很重要的判斷。
謝謹行派人去挖戒指的時候,江森也在系統的強制騷擾下,來到了墓地。
也是江森的出現,讓謝謹行肯定了戒指的價值。
“不出意外,今明兩天后,應該就會有結果。”
顧安安目瞪口呆地看著又撿了一顆櫻桃丟嘴里的謝謹行,真心的是很佩服他的辦事效率。感覺只要有事情經過他的手,就會開倍速得到答案。
“吃多了,農藥殘余毒死你。”
被櫻桃酸得眉眼一抽的謝謹行點評“好惡毒哦”
顧安安沒有搭理他,去工具區又拿了個籃子過來,又去另一邊辛勤勞動了。
講真,體力勞動好快樂啊。感覺自己就是采蘑菇的小女孩。
時間沒有那么久,事實上,當天晚上那枚戒指就送到了謝謹行的辦公桌上。
從外形上看,只是一個看起來花紋比較粗糙做工也不算精美的老式戒指。那種蓮花圖案一簇一簇纏在一起,簇擁著一個像王者榮耀水晶一樣的粉紅色晶石。
顧安安趴在桌子上看了好久,眉頭都皺得打結“你確定這就是那個戒指真的不是路邊攤兩塊錢一顆的塑料寶石戒指”
謝謹行沒見過路邊攤兩塊錢一顆的塑料寶石戒指,但不得不說,確實不夠美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