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無語地翻了白眼,真的很油膩。
“這幾瓶水,你問那幾個男的喝不喝。”
不管幾個男的喝不喝,謝謹行遞過去的東西,他們不渴也會喝的。
穆吱吱看著水嘟了嘟嘴巴,說自己不渴不想喝。正好看到顧安安插著水果切,跟梁程理撒嬌說想吃水果。
顧安安直接
蓋上了,非常沒禮貌的拒絕。
“就分水,水果不分。”
aheiahei”
對于顧安安沒禮貌的行為,謝謹行毫不介意。面無表情地吃了三四個蛋撻,膩得臉都抽抽了。他擰開水平一口氣喝了半瓶水,還是覺得嘴里膩歪。
他垂眸看著顧安安鼓著腮幫子,跟梁程理帶來的那女生干,心里有點好笑。
大概從顧安安這里得知了聶茴是梁程理以后求而不得的人,他莫名也升起了看熱鬧的心思。
今天梁程理作多大的死,將來就要還多大的債。
確實挺好玩的,跟看死亡倒計時一樣。
“還吃不吃”他一口氣將剩下半瓶水喝完,水光將他的唇色潤染成了果凍一樣的粉色。配上他太陽光下藍灰色的頭發以及清澈如琥珀的桃花眼,顧安安的心咚咚地一跳。
本來還想懟人兩句的顧安安,盯著他的嘴巴看得眼睛都直了。
“可頌你還吃不吃”她心里有鬼的時候話就特別多,還很碎,“這可頌味道可真不錯,聶茴手藝真的很沒話說。梁程理那家伙真的是惡心,揣著明白裝糊涂,強行兄弟。就等著聶茴心一點一點涼掉吧,徹底涼掉的那天,他就算割骨還父割肉還母,重塑金身,都沒人要他這個爛白菜”
“甜嗎”
“啊”顧安安心一跳,睜大了眼睛看向他。
那表情仿佛在說,光天化日之下你在說什么虎狼之詞。
“你這表情什么意思”謝謹行眨了眨眼,“我問的是可頌。”
“哦”
顧安安那一瞬間,以為謝謹行在說他的嘴,“不是甜的,肉松蛋黃味道的。”
“哦。”
咸口的就好,謝謹行接過去,一口吃一半。
顧安安“”我特么是讓你嘗嘗,不是讓你全吃了。
無語地看著謝謹行,發現衣袖被人扯了扯。
聶茴從雙肩包的側面小包包里掏出一個小塑料飯盒“我還有肉脯,吃嗎”
顧安安決定了,今天她一定要幫聶茴打梁程理那渣男一頓。年少時候吃過的渣男的苦,流過的淚,她今天替她小小的討回一個公道。
一小盒肉脯,全被顧安安包了。吃到一半,顧安安拽著謝謹行到一邊。
梁程理的現女友看不慣聶茴和顧安安,這兩女的,一個老是跟著她男朋友,一個剛才懟過她。顧安安有謝謹行,她不敢招惹。就故意撒嬌跟梁程理說自己要吃冰淇淋,非要吃園區外面入口處那個大熊貓圖案的冰淇淋。讓聶茴去買。
梁程理指使聶茴干活早就習慣成自然了,不管什么場合,他有什么事就都是指使聶茴去干的。
果然,她一說,梁程理都沒猶豫就指使了聶茴去買。
聶茴背的那個包很重,雖然被顧安安分掉了四瓶水,里面還有四瓶。
加上一些零食和飯盒,胳膊都能勒腫。
“我聽說京動野生動物園的猴子打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