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你還小,不知道娘家才是女人最大的底氣,這彩禮錢我們也只是先替你收著,將來還不是留給你的,就算這錢未來花在你弟弟身上,這不也是替你盡孝心嗎我好歹養了你十多年,將來我養老,還得靠你弟弟,他這是在幫你承擔責任。”
郁建國振振有詞。
“小齊,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彩禮越多,越證明你對招娣的重視,要不然,我怎么放心把閨女交給你。”
他說了一大段話,齊嶼給的回答只有簡單的幾個字。
“我都聽媳婦的。”
郁絨絨滿意的點了點頭,挺起胸膛十分驕傲。
“不行,這彩禮必須給,八、不,一千,我們養大一個女兒也不容易,這筆錢對齊科長你來說并不算多。”
馬春芬想著,平時一份體面點的工作也就賣八九百塊,但是現在大家都躲著下鄉,工作崗位一旦空出來,那就是多家哄搶,別說一千了,一千五都可能打不住。
要是齊嶼能掏出一千塊彩禮,她有把握讓郁建國補上不足的那些錢,為郁招招買一份工作。
“你好歹也是機械廠的干部,不花一分錢就想娶一個黃花大閨女,傳出去恐怕也不體面吧。”
馬春芬已經顧不上和齊嶼撕破臉了。
可惜齊嶼并不為所動。
這錢他完全拿得出來,可與其資敵換一個好名聲,為什么不用來給媳婦買漂亮衣服,下下館子改善生活呢
郁絨絨才懶得搭理她的威脅,反正今天她過來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了。
“我就是來還個戶口本,順便拿一下我自己的東西。”
郁絨絨將戶口本扔在桌子上,“彩禮是不可能給的,你們別逼我發瘋啊”
說著,她上前兩步,郁建國和馬春芬兩人下意識趴到桌子上,雙手死死按住桌子的四個角,深怕郁絨絨拽起這張實木桌再來一把托馬斯回旋。
郁招招也很靈活的躲到了角落里,確保郁絨絨發瘋的時候不會傷到自己。
這下輪到齊嶼疑惑了,他不知道為什么郁絨絨一說發瘋,郁建國和馬春芬先控制住了家里的桌子。
控制的還是一張瘸腿的椅子,其中一條桌腿下面墊了一塊磚,倆人的上半身趴在桌上的時候,桌子還不太穩當的搖晃著。
于是郁絨絨順利的回房拿到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包裹。
開門時,門口站著不少豎起耳朵正聽著屋里動靜的鄰居,門打開的時候,擠擠挨挨差點摔進來。
“嘿嘿,路過,就是路過。”
偷聽被抓個正著,還怪不好意思的。
可惜剛剛里面人說話的聲音并不重,大伙兒聽的不是很清楚,這更叫人好奇的抓耳撓心。
“爸,一萬塊的彩禮阿嶼是拿不出來的,你說要是不給你這么多錢,就不認我這個女兒,那好吧,等我哪天長出局局,我再回來孝順你。”
郁絨絨傷心的掩面哭泣,拉著同樣被她的話震驚到的齊嶼穿過人群離開。
留下一堆吃瓜群眾,這個局局,它長得正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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