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齊大哥娶了她,她肯定舍不得齊大哥做這樣的粗活。
可偏偏男人眼中只有皮相,看不到她內在的賢良淑德。
不過很快,林小紅就沒機會悲春傷秋了,因為她洗壞了嫂子前些日子換下來的一條布拉吉,嫂子今天急著穿,她得趕緊把衣服修補好。
得加快點速度,要不然今天上班就要遲到了。
雖然很舍不得,可是在臨出門前,齊嶼還是把睡得正香的郁絨絨喚醒了。
這會兒沒有婚假的說法,昨天領證的假期還是齊嶼和別人換出來的,所以在出門上班前,他得把一些事叮囑好。
“戒指要藏起來,不能讓外面的人看見。”
有點不放心,齊嶼又說道“要不還是我替你藏吧”
多么恐怖的話呀,本來還迷迷瞪瞪的郁絨絨一下子清醒了。
“我會藏,我藏好的東西誰都找不到。”
說著,郁絨絨朝齊嶼攤手,露出自己細白的十根手指,原本戴在上面的戒指早就消失不見。
齊嶼不信,掀開被子一通摸索,當軟重點摸了摸媳婦身上最軟的幾個位置,不知道是在找戒指,還是趁機揩油。
還真沒在被窩里和身上。
齊嶼沒多想,只當晚上睡覺前,就被她收起來了。
既然媳婦知道這東西得藏著不能見光,齊嶼也就打消了自己幫她藏起來的心思。
“我買了菜包和肉包,還有油條,就放在灶頭上,蓋著蓋子,等會兒你起來記得吃,早飯不能落下,對身體不好。”
齊嶼又開始叨叨。
“中午我爭取回來,午飯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會從食堂打包幾個菜要是過了十二點我沒回來,你就拿著錢票去胡同口那家國營飯店,那里的糖醋小排味道很不錯,就是不知道今天有沒有這道菜。”
怕不太保險,齊嶼又補充了一句。
當然,結婚第二天,他會盡可能趕回來陪她吃午飯。
“阿嶼,你好像我爹啊。”
光說不做是爹味,又說又做是爹系,這一次,郁絨絨沒有嫌他嘮叨。
以前在族里的時候,大家都像齊嶼一樣關心她照顧她,龍有點想家了。
可惜龍難得的感動換來齊嶼鐵青的一張臉,他氣呼呼地敲了敲郁絨絨的腦門,惹得龍捂著腦袋蛄蛹著往遠離他的方向鉆了鉆。
“我不是你爹,你是我祖宗”
他們就差了九歲,還是個位數呢,他哪里就像爹了。
郁建國那種只管生不管養的爹,哪里配像他了
齊嶼氣呼呼的離開,院子里的人注意到他鐵青的臉色,互相對視偷笑。
林大齊的大兒子一家昨晚上不在,只是從老子氣憤的控訴中知道齊嶼新娶的媳婦不好惹,一開始兩口子并不信,因為他們習慣了四合院里的人對有關齊嶼的事添油加醋。
可現在看到齊嶼的臉色,他們不得不信。
誰家男人新婚第二天臭著臉出門啊,真不知道那剛過門的小媳婦昨晚上怎么折騰他了。
林小紅本就苦相的一張臉越發凄苦,她淚眼婆娑看著齊嶼遠去的背影,該怎么拯救你,我可憐的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