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還分了一部分心思留給了剛剛聽到的那幾句斷斷續續的談話。
胡祥記,胡家,那不是她之前遇見的一家子倒霉鬼嗎
聽那些話的意思,胡家人似乎出事了,齊鵬程想要胡家的一些東西,也已經順利找到,并且藏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能不惜害死幾條人命都要得到的東西,那必然是好東西。
好東西,那必然得是龍的。
貪財龍蠢蠢欲動。
一旁的齊嶼也在思考剛剛出現在齊家的那個男人,對方是齊鵬程身邊最信任的走狗,會在今天這樣的日子突然出現在齊家,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不知道盯梢的人查出點什么。
小媳婦要一萬塊彩禮,那個男人才小氣的湊了兩千六,剩下的七千四,總得翻倍補上吧,這才能修補小媳婦受傷的心靈。
一時間,夫妻倆的腦回路同頻了。
從齊家離開后的幾天里,齊嶼顯得格外忙碌,有時候還得值夜班,剛剛飽暖思淫欲的龍只能獨守空閨,然后想起了之前就規劃著,但一直沒有落實的計劃。
這天齊嶼如同前幾天一樣在出門時告知了郁絨絨晚上不會回家,讓她睡覺記得鎖門。
郁絨絨目送他離開后直接上床睡覺,再次醒來時看了眼手表,已經接近半夜十二點。
此時外頭只有蛙聲蟬鳴,每家每戶的燈光都已經熄滅,整個四合院進入沉沉夢鄉。
郁絨絨換了身深色的衣服,然后用一塊布將臉裹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躡手躡腳離開房間,并沒有走正門,而是來到后院,手腳靈活的翻墻而出。
齊嶼不在家的日子她也沒閑著,每天翻墻,偷偷摸摸盯了那天出現在齊家的男人許久。
對方平日里基本兩點一線,要么在革會上班,要么回家歇著,就在郁絨絨快盯煩的時候,撞見那個男人在值夜班的晚上帶了幾個人,騎著自行車從革會出來,去了一處很偏僻的院子,一路上繞了不少彎路,對周圍的人也十分警惕,好在郁絨絨躲得很好。
進去時,幾人后車座都綁著幾袋東西,再出來時,身邊空空如也。
郁絨絨一直很老實的待在隱蔽處,在男人離開十幾分鐘后,一行人突然再次回來,在附近檢查了一圈后,這才離開。
因為路上花費了不少時間,加上那群人在院子里磨蹭了許久,等確定那些人不會再回來后,天際已經泛白,那一處雖然偏僻,卻也不代表沒人居住,天快亮了就怕有人經過聽到動靜。
而且郁絨絨不確定,他們將地址選在那兒,周圍是否也留人盯梢,所以保險期間,她沒有當即動手。
今天下起了小雨,齊嶼還在廠里加班,簡直天時地利人和。
龍覺得,她得去把她的寶貝取回來。
另一邊,齊嶼帶著幾個人喬裝打扮一番后,也準備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