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外絕對不能說是收了錢的。
只能說齊嶼和郁絨絨兩口子同情她的遭遇,知道她在鄉下貓冬沒收入后想幫幫她,正好郁絨絨這邊馬上要生產缺人照顧,就由她來看顧郁絨絨,而郁家她一日三餐的伙食。
這不是雇傭關系,是革命戰友的互幫互助。
東北菜
郁絨絨眼睛亮了,她好像還沒嘗過。
肚子里的孩子也順勢踢了一覺。
“聽起來不錯,孩子挺想吃。”
絕對不是龍讒。
王三妹讓郁絨絨領著她認認廚房的各種廚具調味,還從自己帶來的一堆行李里面,拿出了幾個大罐子。
這都是她在鄉下自己做的各種大醬,東北菜的靈魂就是這些醬料。
王二柱看兩人磨合的不錯,也放下心來,然后雙手插兜往后院走去。
除了月子期間,平日里妹妹白天照顧齊嶼媳婦,晚上還得找個地方睡覺,要不然她一個未婚的小姑娘一直住在齊家,說出去也怪不好聽的。
王二柱想都沒想,直接溜達到了親老子家,住房的問題,當然是親爹負責解決。
現在大哥沒臉在院子里生活,老頭子能靠得住的兒子只剩下他一人,王二柱這人可沒有清高到犯傻的地步。
他爹欠妹妹的,他都要拿回來,老頭子那么厚的家底,不可能全便宜了后娘娘倆。
他已經想好了,之后一段時間,他就和妹妹一塊住在老頭子的屋子里,吃他們的,住他們的,爭取把這些年老頭欠妹妹的,全都補回來。
后院父子倆怎么溝通的外人不知道,飯點時齊家廚房飄出來的味道,真是把人香迷糊了。
正宗的東北一鍋出。
排骨,豆角,土豆加醬燜的軟爛,再加上王三妹自己和面揉的花卷,知道齊家條件好,來之前齊哥也叮囑了絕對不能虧嫂子這張嘴,因此在看過家里的糧袋深度后,王三妹一點都不摳索的用上了細面,一點雜面都沒摻。
在開鍋前十五分鐘直接放在亂燉上蒸熟,等到湯汁收干的時候,花卷也變得蓬松柔軟,白白胖胖。
暄軟不失筋道的花卷底下吸滿了湯汁,一口咬下去,又有五花肉的油香,又有面粉的麥香,回味甘甜,土豆面面的,味道一點也不輸排骨,還有豆角
一口花卷下肚,龍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也感受到了親媽對食物的滿意,又是一頓手舞足蹈。
如果說之前對齊嶼的選擇是五分滿意,現在的滿意程度直接升級到滿分。
郁絨絨甚至覺得以后都用不上齊嶼給她做飯了,眼前這姑娘的手藝,不甩他五個食堂大師傅啊。
王三妹看著盤里的花卷一個個消失在郁絨絨的嘴巴里。
一個、兩個、三個七個,她還準備去拿第八個。
那么小巧的一張嘴,那么纖細的小身板,真讓人懷疑吃進肚子的哪些食物都去了哪里。
雖然事先聽齊哥叮囑過做菜的分量,可親眼看見,王三妹還是忍不住驚嘆。
她要是有這么好的胃口不,她不能有這么好的胃口,她養不活自己,她哥也養不活她。
王三妹慶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又高興的想著,齊哥和小嫂子兩人一個胃口好,一個能掙錢,兩人湊一對,那真是絕配了呀。
怕郁絨絨不夠吃,王三妹收斂著只吃了一個花卷,等確定她吃飽了后,才又吃了一個,剩了三個留給齊嶼,然后又把盤里剩下的那點菜掃光。
齊哥說了,家里不吃回鍋的飯菜,對身體不好。
除了和二哥見面后第一個晚上吃的那頓飯,王三妹就沒舍得吃過這樣暄軟的白面花卷。
最后一口花卷,她都用來刮干凈盤底的菜汁,滿足的塞進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