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里是來伺候人的,分明就是來享福的。
她得更勤快些,才對得起她拿到的東西。
吃飽喝足,郁絨絨又挺著大肚子,出門瞎溜達,院子里的人注意到了那張在郁絨絨家進進出出的生面孔。
心里好奇壞了,可誰也不敢開口問。
于是幾個老太太你戳我一下,我戳你一下,最后還是前院的二大媽被迫成了出頭的椽子,湊到郁絨絨身邊,期期艾艾的問到。
“這小姑娘是你家親戚以前沒見過啊”
二大媽自認還是有點體面的。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中午吃了東北一鍋出,你們不知道那花卷多好吃”
郁絨絨打了個飽嗝,手舞足蹈為他們描述中午那頓飯菜的美味。
回想著不久前院里飄蕩著的霸道香味,再加上郁絨絨那仿佛讓人身臨其境的描述,都忍不住吞咽起了口水。
不對,誰問她中午吃什么了
二大媽覺得自己被耍了,還沒來得及生氣,對上郁絨絨那張粉嘟嘟的小臉蛋,默默將氣收了回去。
“那什么一鍋出,是那個女同志做的”
眾所周知,齊家的媳婦除了會發瘋,會吃會喝會睡,其他啥也不會。
“嗯嗯。”
郁絨絨點了點頭,她真沒想著耍人,她只是想炫耀自己吃到的好東西,可惜這些人沒眼力見,居然不問她,她只能自己搶答了。
“三妹,我幫你把行李搬到后院去。”
正在這個時候,王二柱從后院回來,跟妹妹打了聲招呼,提著她的行李準備拿去后院。
王二柱雖然很久沒回來了,可他幾乎從小在院子里長大,幾個大娘一眼就認出了來人。
他喊那個女同志三妹
王福貴的一雙兒女回來了,最先回的卻不是王家
大娘眼中頓時閃爍起好學求知的目光。
齊嶼兩口子和王二柱兄妹,啥時候聯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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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哥,那邊怕是要狗急跳墻了。”
保衛科的辦公室里,齊嶼和幾個兄弟正小聲交談著。
開著門,有人就站在大門口,光明正大防著別人靠近偷聽。
齊嶼的神情有些嚴肅。
就在昨天,西城革會變天了,老主任退休,葛平升任新主任。
齊鵬程身后的勢力放棄了他,轉而支持葛平。
越是這個時候,齊鵬程越會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