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老師既然主動批假,那林家閨女肯定是病得不輕啊。
再者林家在村子里名聲也向來不好,林淑打小就不是什么逆來順受的,反之更是綿里藏針,長滿了心眼,爹娘敢使喚她干這個干那個,她就能讓林家重男輕女的名聲傳遍十里八鄉。
許是小可憐白蓮花的形象深入人心,村里人都同情她攤上了這樣一對父母,加上好管閑事的人也多。
這會七嘴八舌地當著林家父母的面,指手畫腳了起來,“你家閨女都不舒服了,被人從學校送回來了,怎么還不給人請個大夫。”
“好好對你家閨女,所不定以后還靠她享福呢。”
這村子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林家爹娘也總得要點臉面,哪怕心疼請大夫的錢,這會當著別人的面,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不然這事能被村里人說嘴說上一年,背后被人吐痰的。
村里的大夫其實就是赤腳醫生,平時治什么頭暈腦熱還是管用的。
林淑哪里能阻止得了父母,幾乎嚇白了臉,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而大夫一搭脈,眉頭便皺了起來。
這不會是把錯了吧。
最后老大夫也知道顧及未出嫁的小姑娘臉面,又是同一個村子的,于是等到進里屋私下與林家人說了,而且也不敢說太明白,還說自己醫術粗淺,診斷的可能也不準確,還得去醫院檢查了才知道。
但林家人也不傻,林母立馬拉著林淑逼問她這個月的月事來了沒有。
這種事不關心也就罷了,一問起來哪里瞞得住。
林父縱使心疼還得掏出兩塊錢給老大夫付了診費,不給的話人家說出去丑事怎么辦。老大夫也只當給林家閨女治了點小毛病,對外也這么說。
總算沒惹人注意,而等到外人離開后,林家直接炸開了鍋,林母更是差點沒氣暈過去。
林父抽著旱煙咬牙道“早知道就不該由著她去城里上那個破學,早點嫁人有什么不好。”
現在好了,鬧出未婚先孕的丑事,以后還有哪個人家愿意要。林母緩過勁來后也嫌丟臉,怕以后被人指指點點,連親戚都不敢來往。
“我看還是趁著肚子還不大,早點去打了,就當這事沒發生過。”
面對這等局面,林淑實在沒辦法,只能說出她在學校里談了對象的事。畢竟再不說,她這對狠心腸的爹娘還真能壓著她去打胎。
這可是她與心上人的真愛結晶,怎么能打了。
一聽林淑是正經談了對象,林家人才臉色稍稍緩和。哪怕是背著他們的,但現在這情況,大不了早點談婚論嫁,把人嫁過去掩蓋了這樁丑事。
于是立馬打聽起對象是哪家的,家里干什么工作的,有沒有鐵飯碗。
“還沒結婚就搞大我閨女的肚子,這哪成,必須得多給些彩禮,我們家才松口。”
林父臉皮變得快,一副貪婪要錢的樣子,而林母又是聽慣了男人的話,說什么便做什么。
以林家人的德性,恨不得現在帶著女兒上門去討要彩禮補償什么的。
林淑好說歹說才勉強穩住了他們,表示自己會盡快和對方結婚的,到時候彩禮的事上也不會讓林家吃虧的。
看著目光短淺上不了臺面的家人,林淑內心厭惡又不屑,他們哪里知道對方是什么樣的家世,便是整個村子的財產加起來也未必比得上程家手指頭縫里漏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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