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問意一怔,抬頭看她。
“你”
莫清薇嘆了口氣“你什么你,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乖乖聽話”
她拉著姬問意進了院子。
神色、舉止親昵,十分關切。
猶如被迫分離的連體嬰,終于再見面了。
任誰看了兩人都不會覺得,她們只是普通好友一般的關系。
上官檸“”
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要看這對狗女女打情罵俏
安陽公主沒有眼色,試圖插進中間,被莫清薇推開腦殼“滾滾滾,我這些日子還沒怪你霸占我的眠眠。”
她與人嬉笑怒罵,并不掩飾自己與姬問意的,不同尋常的親近。
姬問意望著她,心中翻滾的躁郁,竟被這么輕而易舉的給撫平了。
容晚兩只手掛著秋千的粗麻繩索,輕輕搖晃著,含笑的望向她們。
再看了眼文娟。
文娟立刻會意,邀請她們進客廳坐坐。
一行人走進客廳,文娟沏好茶水,見容晚沒有進來,抬腳跨出門,朝院墻邊的容晚走去。
“容姑娘”
容晚微微頷首“我這就去。”
她松開麻繩,起身。
文娟卻驚訝的睜大眼“容姑娘,你的手怎么在流血”
容晚笑了笑,漫不經心道“秋千的麻繩刺手,不小心劃到了。”
說罷拂去手上刺破的皮肉之傷,血跡也隨之消失。
她朝客廳走去,文娟本意要跟著她一塊,猛地頓住腳步,回頭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粗麻繩,麻繩是有些粗糙,應該不至于劃傷手啊
難道是容姑娘手嫩一些,經不
起刺撓
懷著此種疑惑,文娟打定主意,明日便叫木匠來重新將秋千翻新一下,裹上柔軟得衣裳料子也行。
客廳內,上官檸主動問起莫清薇在傳送陣壞掉,被亂流分開后的情況。
“沒碰見什么人吧”
莫清薇抬眼,微微一笑“那肯定不能啊我不僅碰見了人,差點還沒命了。”
“要不是遇見容姑娘,指不定我現在墳頭草都量尺高了。”
上官檸瞳孔驟縮“什么”
“他叫路元凱。”莫清薇回想了下,不想姬問意擔心,只將在傳送陣里分開后的遭遇簡單說了一下,掠過容晚是怎么面不改色的掏人心臟的。
安陽大驚“那豈不是你遇到的,比我們幾個遇到的還要恐怖”
上官檸遇到的追殺,只是元嬰之下,或者靠近元嬰修為的人,要知道,元嬰是有多么難以突破,有些人卡在金丹期,終其一生都沒辦法邁過此關。
莫清薇遇到的,卻是路家元嬰初期的弟子。
她有時候很懷疑,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不是都說元嬰尊者隨便拎一個都是鎮守一方的大佬嗎
為什么她偏偏就遇見了。
有這么批發么。
見她陷入沉默,上官檸呼了口氣“還好這位前輩將你救下,不然”
不然上官檸自己就得背因果。
莫清薇身邊的姬問意,從披風里伸出手來,撩起她的衣袖,輕輕握住她的手。
仿佛在慶幸她的活著。
莫清薇回頭,用目光安撫,笑了下“我這不是好好的么,我是誰我能這么輕易的被殺”
姬問意握住她的手,細細感受其身體內的暗傷。
披風下,魔氣華為醇厚的靈力,由肌膚相貼的手腕,融入莫清薇的皮肉骨血里,與她心口處黯淡無光,已經細成絲線的靈力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