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共識讓兩所學校成為難得的凈土,就算有人要動歪心思,也會想辦法在校外動手。
這樣的情況就讓羂索無法安插眼線進入高專,索性五條悟在校期間也會有老師看管,他也就暫時擱置這邊的進度,專心投入到獄門疆的事情上。
可是五條悟入學以后,他的情況就像是出了籠的瘋狗一樣,一發而不可收。他和夏油杰一起在外面撿了個孩子,沒問題。他的家族派了個新的家庭教師,行。
問題是后面發生的事情五條悟接觸到了天與咒縛、和夏油杰一起又接回來一個孩子怎么的高專現在發展為高專幼稚園了是嗎
好像是在附和羂索的想法似的,下一條情報信息就是他們又收留了一個名為風太的孩子。羂索來不及細想這里面是什么緣故,就看到他們乘坐大巴去箱根泡溫泉了。
羂索的眼線也只能知道他們的大體動靜,卻無法知道內部究竟發生了什么。所以羂索得到的信息也就是非常表面的內容,比如日程表、人員增減等等。雖說五條悟的情況有些失控,但還在羂索的預計范圍內。
于是他依然安心的在外面追著獄門疆的線索到處亂跑,在有一次跑空之后,他得知獄門疆最后一次出現的地方是日本。羂索干脆打道回府,正好去看看他所關注的六眼、咒靈操使都在鬧什么幺蛾子。
說道咒靈操使,羂索真的覺得上天有在眷顧自己。夏油杰的術式對他來說就是及時雨,能夠收服咒靈為自己所用,這不就是他一直期待著的咒力最優化嗎
滿懷對未來的期待,羂索千里迢迢的回到了日本。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去高專附近查看,因為他知道高專有結界,自己靠近就會引發警報。所以他去找到了孔時雨一個暗網的中介人。
羂索當然不是用的自己身份去見的面,他現在用的身體是一個游歷在外的術師。這種術師即使死在了外面也沒人知道,是羂索下手的不二之選。他這次來找孔時雨也是借著想要接任務的理由,來打聽最近咒術界的情況。
“暗網懸賞任務第一位果然還是那位啊。”羂索用著感慨的語氣說道這個任務已經掛了多少年了”
孔時雨也不起疑,基本上第一次接觸或者重新回來的人都會對此關心一下。“沒辦法,這位可是”他比了比上方,意思是說天花板,沒法比。
羂索繼續往下翻,關于五條悟的任務有很多,大部分都是打聽行蹤、暗殺、取血或者身體其他部位的要求。從五條悟骸活蹦亂跳的情況來看,這些任務都是失敗、或者沒人接取。
但后面有一條任務很奇怪,是需要拍攝五條悟和夏油杰的丑照,并且任務獎金是由五條悟本人發放。
暗網的任務按理說,都是需要繳納一定的費用才能登記發布。不然誰都能發布的話,真假難辨,很容易造成暗網管理的混亂。所以這條任務的發布人一定和五條悟有一定的關系,才會發出這種類似于惡作劇的懸賞。
像羂索這樣想的人不在少數,大部分人
對這條任務都是看過笑笑。當然,也有愣頭青覺得這樣的任務很簡單,就接下來跑去騷擾五條悟,最后被混合雙打揍個半死回來了。
孔時雨也注意到眼前這個人停留在一個頁面的時間過長,不由得問道“有什么心儀的任務嗎”
“不,只是看到了一個比較有意思的東西。”羂索回神“中介人先生對這條任務有什么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