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也是冷哼一聲“是要我們大庭廣眾之下被打為詛咒師嗎”
“不完成我的要求也可以,女孩子最重要的是這一張臉吧”黑袍人笑的很反派“只是最簡單的第一個任務,這也完成不了,后面的任務該怎么辦”
他們幾個人站在正中心的位置一動不動,周圍的人是一點目光都沒有放在他們身上。
五條悟不動聲色的打量周圍的情況,沒有帳,也沒有咒力的殘穢。這種類似結界的狀況是特殊術式作用嗎
施術人不在,五條悟也無法在看不到的情況下分析出具體術式。
可是要他們殺人,也的確做不到。
要說殺咒靈可以做到手起刀落,殺詛咒師他們也能面不改色。
可是要殺普通人不行。
五條悟做不到,信念為保護弱者的夏油杰更做不到。
沢田綱吉大喊“殺人這種事情我們根本做不到啊”
黑袍人歪了歪腦袋“不是殺人做不到,而是殺普通人做不到吧。既然如此,我們將條件更換一下。”
“五條悟、夏油杰、reborn、沢田綱吉。”
“殺掉你們其中一位,怎么樣”
黑袍人肆意的猖獗大笑“都是咒術師,誰也不是普通人。殺掉其中一個只要對外宣稱他叛逃了、他成為了詛咒師,咒術界最多關你們禁閉。”
“只要死掉你們中間的一個,就能換回家入硝子臉蛋的平安無事,多么劃算的交易”
“不對吧”五條悟冷眼看去“我們的一條命只值硝子的一張臉”
不待黑袍人的回答,五條悟仰起驕傲的下巴“你該不會真的以為硝子對我們很重要吧”
“說好聽點她是我們的同學,說難聽點就是咒術界的一個治療工具。”五條悟的話里充斥著大家族的傲慢“沒有了這一個反轉術式,我們也會有下一個。”
“悟”知道這是摯友故意刺激對方的話,夏油杰也進行了一波配合“說的太過分了,再怎么說硝子也是”
“杰。”五條悟偏頭過來,眼底滿是無情“再怎么說我也是五條家既定的家主,我不會因為私人感情而動搖。”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五條悟。”黑袍人鼓掌“那么作為你們任務失敗的懲罰,就讓這位同學用一條腿來換吧。”
“不要啊”沢田綱吉伸出手大喊。
“這位同學有什么想法嗎你要是說可以動手殺掉五條悟或者夏油杰,我可以為了你等一等。”黑袍人真的收起了匕首。
沢田綱吉腦袋上的冷汗都下來了“我做不到不管是殺兩位學長,還是看學姐受傷都不是我想要看到的局面。”
“你剛才說,只要殺掉我們中的一個人就可以了對嗎你就會放過家入學姐對吧”
黑袍人似乎很期待沢田綱吉接下來的舉動,他點頭“沒錯,只要你們動手殺了自己的一位同伴,我就放過家入硝子。”
他似乎并不介意沢田綱吉偷換概念,五條悟和夏油杰都注意到了這一點。但阿綱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