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朱夏頭頂再次緩緩打出了個問號。
若葉臉色沉沉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案件,這段時間來,東京尤其是米花町發生了太多的殺人事件。”
其實不止是殺人事件,像是綁架,爆炸之類的也是層出不窮。
普通人終其一生可能都未曾碰見一次殺人事件,但若葉在這短短的半個月內,碰見了十多次。這個概率令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詛咒了。
若葉不禁捂住了臉,他初來米花町時,雖然相較于其他地方米花町實屬案件頻發,但也沒有現在離譜,就好像死神突然降臨了這個地方。
橘朱夏不知該怎么安慰,小地方出來的她,還沒見過真正意義上的殺人事件。畢竟出版社社長被殺的那次,她那天正好請假并不在現場。
不過她倒是曾聽橘女士說起過一件離她最近的惡性事件,原先住在她家隔壁的諸伏夫妻在22年前被人殘忍地殺害,留下了兩個兒子,長子13歲,被長野其他地方的親戚收養,次子才七歲,被東京的親戚收養。大概在七年前,兇手被抓到了,橘女士還帶著她去祭拜了諸伏夫妻。
橘女士談起這件事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唏噓,她和那位諸伏太太是朋友,兩家關系也不錯,還總是頗為感慨地提起那家的長子給她換過尿布泡過奶之類的事
一到那時候,橘朱夏就木著一張臉,不過想著以后也不會見遇到那家的長子,她也就釋然了。
若葉話鋒一轉,“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一般情況而言,不太會遇到這種事。”
橘朱夏地點點頭。
一般情況啊
這個還真不好說。
“抱歉,我先去趟洗手間。”若葉朝她笑笑,然后起身去了洗手間。
在若葉去洗手間的時候,橘朱夏點的意面也上了來,她嘗了一口,覺得和長野的意面也沒什么區別,還是蕎麥面更好吃。
她這次的決定究竟算不算正確說不定還是去京都比較好,畢竟自己的大學在那邊,對環境也很熟悉。
“怎么了臉色那么差不好吃嗎”從洗手間回來的若葉看到橘朱夏郁郁寡歡的樣子,還以為意面不好吃。
橘朱夏搖搖頭,手上的叉子無意識地纏著意面,“不是吃的問題,只是”
就在橘朱夏猶豫著要不要將自己的煩惱說出來時,意外此刻發生。
“啊”
一聲尖叫突然打斷了橘朱夏的話,她和若葉循聲望去,尖叫聲來自洗手間的方向。幾乎是尖叫響起的瞬間,一個襯衫馬甲的小男孩面色凝重地沖向了洗手間,隨后幾個成年人也跟了上去。
“若葉哥”
橘朱夏注意到若葉在聽到尖叫聲后皺起了眉頭。
“不,沒事,我過去看看,可能”
因為擔心若葉的狀態,橘朱夏不放心地也跟了上去,到了洗手間,才知道一個女人死在了洗手間的隔間里。
等等,那孩子是怎么爬上門的
在橘朱夏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那個率先沖向洗手間的小男孩從隔間的門框上跳了下來,動作輕巧地不可思議。
這是死人了吧,小孩子在這里真的沒關系嗎他甚至沖得比大人還快我要不要去提醒一下可是周圍的人看上去一點也不好奇,難道是我太大驚小怪了或許東京男孩就是這樣的
橘朱夏陷入沉思。
在她沉思那會兒,警方來了,領頭是一個名叫目暮十三的警察,警銜是警部。
警方出警的速度真夠快的。
目暮警官似乎認識小男孩,直接叫了對方的名字江戶川柯南。
隨后兩個人順其自然地聊起了案件。
看著這一畫面,來自長野的橘朱夏陷入迷茫。
東京的孩子,這么不可思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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