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愚人眾當即捂住胸口,這句話戳穿了他的全部防線。
看著愚人眾的崩潰的模樣,令季想到被抓住摸神明尾巴的自己。
當時他想必也比這好不了太多吧。
令季這么想著,繼續說戳心窩子的話,“他連聯系人都寫我,而不是你們,這意味著什么,你們還不知道嗎”
說出這句話時,令季最大的感想就是還好玉京臺封鎖,周圍沒有其他人,不然要是這段話傳出去,被其他人聽見,他大概會被狠狠唾棄。
“你這個小人”
愚人眾徹底破防。
圍觀全程的千巖軍怕他們打起來,站出來擋在令季和愚人眾之間。
“你和我進去吧。”千巖軍松口讓令季進去。
那邊愚人眾聽到這話,立刻不干了。
“不行我們不同意”愚人眾提出抗議。
另一名千巖軍嘖了一聲,“這是他們兩個的事,和你們這群外人有什么關系。”
愚人眾又受到暴擊。
面對愚人眾漆黑的臉色,令季故意給了他一個得意的眼神,隨后跟著領路的千巖軍走進關押維克的地方。
“就在這里,你們有話快說。”千巖軍板著臉站在羈押室的門口對令季說。
可是令季沒有要進去和維克交談的意思,他直接從口袋里取出一塊黃色玉石制成的令牌,那是他和凝光的手下接洽,傳遞情報的信物。
“這是天權星的東西”千巖軍認出那枚令牌屬于誰。
“是的,我是受天權星委托的秘書,我希望和千巖軍好好談一談。”擺出態度,令季慢條斯理的分析利弊,“維克先生是愚人眾執行官的朋友。”
“你們現在不放他們,接下來可能就是至冬的執行官親自找過來,到那時就真的要七星過來親自調停。”
千巖軍的臉色因令季的話變了幾變。
如今帝君遇害的真相尚未明晰,要愚人眾抓住把柄,向七星施壓,那必然會更加的腥風血雨。
但他們也有他們的顧慮。
“我們不能放他回愚人眾,他和那名逃走的可疑人士有
關系。”千巖軍深知把維克就這么放了,那也是給愚人眾話柄。
令季當然也清楚,他沉吟片刻回答,“我會看住他。”
這話讓千巖軍挑了挑眉,“你們的關系還不錯啊。”
“可惜有些事就是沒有辦法。”令季故作神秘的回應。
千巖軍先是掃了眼黃玉制成的令牌,再看令季似乎知道很多秘密,以及維克的身份好像也很有說頭剎那間,他的大腦里出現了一場足足能演幾部戲的虐心大劇。
“可以放他出來,只是按照規定,必須有第三方做見證與擔保。”千巖軍在腦補過后,做出退步。
“往生堂可以做第三方嗎”令季試探性的問。
千巖軍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讓往生堂做擔保,不過鑒于往生堂是有那個資質,所以在疑惑過后,他告知令季沒問題。
得到肯定的答復,令季打算等交接完成后,麻煩胡桃過來一趟。
“等會兒我會請胡堂主過來。”令季說完就要走。
“你不進去看看他”千巖軍多問一句。
令季笑著搖頭,故意說,“不用了,還是不見我為好。”然后他頭也不回地向外走。
千巖軍嘆氣過后也向外走去。
待走到門口,令季一眼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鐘離先生嗎。”同行的千巖軍也認出等在不遠處的人。
令季稍作思考,改變了主意,比起請胡桃做擔保,鐘離這邊明顯更快一點,可以防止夜長夢多,讓愚人眾抓住間隙去把這件事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