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親信的不解,維克說出博士切片提前交代他的話,“我需要你的協助。”
親信稍作猶豫后拒絕了維克的要求,“抱歉,維克大人,我隸屬于博士'大人,無法接受您的調遣。”即便博士的切片與維克有交易,他也不能聽對方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個反應附和博士的切片所說,因此維克說出后半句,“這是來自醫生的命令。”
聽到醫生這個代號,親信微妙的怔住。
下一秒他對維克行了個至冬的軍禮,“您需要我如何協助”
“我想知道關于神明罐裝知識的線索。”維克交代出他的要求。
“是”親信當即應下。
維克嗯了一聲,博士切片的親信也不再多言,立刻去組織人手調查此事。
看著那名走遠,維克對在他肩膀上的小鳥發問,“接下來你要做什么”他自認博士切片不會和他一起長時間行動,因此想把他送到實驗室之類的地方。
可惜維克猜錯了,只聽博士的切片無奈的回答,“以我目前的形體,我無事可做,因此按你原本的安排行事就好,不要讓任何人起疑。”
“好。”維克沒有
多言。
對于博士切片的無奈,他十分的理解,這兩天變成熊,他也是這樣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副本肯定是不能打,獲取原石的任務更是無法做。
如此想來,維克后知后覺的察覺到變成動物還挺麻煩。
沒有把這個想法對博士的切片講出來,在暗中感慨過后,維克直接帶著變成鳥的博士切片前往璃月使團所在的房間。
或許是肩上的蹲著一只鳥太顯眼,又或者是他至冬人的長相讓遇見的璃月使者止不住多看兩眼,總之在接受過一路的注目禮之后,維克來到令季的門前。
直接掏出房間的鑰匙,維克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你回來了。”正在吃早餐的令季很隨意的打招呼。
嗯,我有事和你說。”維克坐到令季的對面,“我今天遇見了一個鍍金旅團,他們在調查神明的罐裝知識。”
令季聞言放下茶杯,正當準備問是不是劇情的敲詐勒索旅行者的鍍金旅團之時,只聽維克搶先一步,用平淡的語氣告訴他,“對了,博士的切片被留影機變成了鳥。”
這句話一下子就讓令季和蹲在維克肩膀上的小鳥同時愣住。
其中令季呆滯的轉移視線,看向維克的身邊。
那只看起來平平無奇,人畜無害的小鳥居然是愚人眾的第二席執行官博士的切片
這多少有點驚悚。
令季開始好奇維克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內究竟經歷了什么事,怎么一回來,博士切片就變成鳥了。
不只是令季驚奇,博士的切片也很出乎預料,他沒想到維克這么直接的必要拆穿他的身份。
是在防備什么博士的切片猜測著,覺得只能是這樣,有些事情是只有維克和令季知道。
因此維克直接點明他的身份,就是提醒令季注意。
博士的切片分析到此處,自覺最好保持現狀,不要戳穿。
抱著這個念頭,他主動打破沉默,對令季介紹起自己,“你可以稱呼我為醫生,這是我區別于其他切片的代號。”
對于博士切片的介紹,令季擺出公式化的笑,客氣的回應,“很高興能認識你,醫生嗎,我叫令季,是月海亭的秘書,不過當前的身份是璃月使團的一名普通使者。”
“我也很高興能夠認識你。”代號醫生的博士切片用禮貌的語氣回復。
或許是因為小鳥的外表不容易引起人的警惕,令季在這番交流中很快平復好心情,甚至他還有閑心請變成鳥的博士切片一起吃早飯。
博士的切片欣然接受了這個邀請。
而那邊維克已經默默的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