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被利用的芙寧娜也很不爽,她也是施壓,快說,不然你一輩子都要和特許券作伴了。”
誣陷林尼的警備員心理防線崩潰,“我,我也是接受命令,我們老大必須要讓愚人眾成為少女連環失蹤案的主導者,這次表演是最好的機會。”
“難么如今計劃敗露,與原始胎海之水有關的秘密也被公之于眾,于你來說,最明智的選擇是交代你所知道的一切,以求得警備隊的保護。”那維萊特客觀的陳述。
幕后主使不會放任一個知曉他秘密的人活著。
那名崩潰的警備員自然也清楚,他當即表示他都說,全部都說。
“原始胎海之水能讓楓丹人溶解是我們老大發現,后來也是他發覺這東西沖得非常非常淡以后,喝了能讓楓丹人變得興奮,并且再也忘不了。”
“老大就靠著賣這個賺了很多錢,至于少女連環失蹤案,也是老大的計劃,他說是想要找回自己還是”
這名警備員還未將最重要的話說完,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的身體變成了水。
這一幕讓所有人驚駭。
那維萊特最先反應過來,他沉下聲,“囂張至極。”接著他恢復成公事公辦的態度,“還請在場的所有人,即刻接受警備員的檢查。”
可惜的是在一番盤查過后,什么都沒有找到。
眼看著那維萊特匆匆的與警備員走遠,返回沫芒宮商議今天發生的事,空和派蒙覺得他們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
這時再看前方,芙寧娜早已不見了蹤影。
“連芙寧娜都走了,我們也回去吧。”派蒙提議道,如今一切事情都結束了,他們也該走了。
空點點頭,提議去找令季和維克,把審判的事情告知給他,正好也問一問他們到底策劃著什么。
“哎,我總感覺我們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搖了搖頭,派蒙總覺得不只是他們,還有林尼和琳妮特。
因為被所有人都認為被溶解的觀眾,居然因為不是楓丹人而幸免于難。
這也太巧了吧。
更巧的是她打敗了那個身強力壯的魔術助手,輕松的將他塞進箱子里,躲過警備員的搜查,一直藏在休息室直到被娜維婭發現。
看起來這仿佛僅僅是個巧合,但細細深究,卻總覺得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推動。
懷揣著這個疑問,空在從側門走出歌劇院后避開了記者們,與派蒙直接前往最近的錨,利用它直接返回楓丹廷。
“我記得維克在采訪時說過,他暫住在德利科夫酒店,咦,這個名字好熟悉。”派蒙撓了撓頭。
空見狀提醒派蒙,那是維克的姓氏。
這時派蒙才想起維克和迪盧克一樣家大業大。
而在維克和迪盧克身上發現共同點后,派蒙感嘆,“總覺得維克會是楓丹正義人。”
空聽到派蒙的話笑了笑,就在他要打趣為什么不是至冬正義人的時候,沖天的火光和滾滾黑煙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只見不遠處的德利科夫酒店正在熊熊燃燒。
幾名員工絕望的站在外面,看著火光逐漸將酒店吞沒。
空見狀想到不好的事,他當即沒了開玩笑的心思,拉上派蒙就朝著失火的酒店沖過去。
就在空來到酒店前的時候,一道披著黑袍的影子從酒店的四樓窗戶一躍而下。
時間仿佛在定格,在圍觀者的驚呼中,空和派蒙看見黑影抱著一個人平穩的落在地面上。
而被他用公主抱的姿勢帶下來的人,赫然是他們很熟悉的朋友,令季,此刻他被那個黑影抱在懷里,顯得十分的無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