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于早就被感嘆過美少年的照片,現場上過妝的臉龐與華美的劇目服給人以強烈的沖擊感,是超越性別,不分雌雄的美麗。
舞臺就馬馬虎虎的打了一小盞燈,剛好照在夏佐的身上。
仿佛身在神域。
“我記得我給你說的是八點,”夏佐無音調的聲音和不高的音量其實并不能很好的讓人聽清,但偏偏大家就是聽見了,“現在幾點九點十點”
“哈哈,你不會介意的,不是嗎”帶頭的那位站在前方,眼中鄙夷的顏色濃郁駭人,“一會愛得華滋同學就要來了。”
“你不去再整理一下你的妝容嗎”
夏佐垂在兩側的手猛然收緊,甚至微微顫抖起來。
絕對是被霸凌了吧。「虎杖悠仁」的笑容完全僵在臉上了。
“你算什么東西”
還未等「虎杖悠仁」細想下去,站在臺上的夏佐冷不丁的開口。
等等彼得也懵逼極了,這么
居然直接懟出來了
一般情況下,大多數被校園霸凌的受害者會因為害怕得到更猛烈的報復,或者害怕招人非議之類的原因,選擇將暴力吞入腹中。
而這樣也是最助長施暴者氣焰的。
“你是誰你憑什么你配嗎”說這個的時候,夏佐依舊沒什么表情,像是被操縱的木偶,只是會挪動四肢,表情則是被刀刻在了臉上。
昏暗的,小小的燈依舊努力的工作著,高跟鞋的噠噠聲一點點遠去,燈下的美人已經遠去了。
“viebich”可惡的子
不甘與鄙夷混雜其中,剛剛在夏佐反懟之后一句話都不敢說的帶頭者,此時才敢吐出自己心中的臟話。
其余人也不說話,有的在擺弄自己手中的衣服,有的拍拍帶頭人的肩膀以示安慰,有的人只是站著,什么都不干。
彼得幾乎是瞬間發現了,他們眼里噴涌而出的嫉恨。
舞臺的大燈終于全部打開,打在緩步登場的夏佐的身上,他的臉上比剛剛多了一點點彩繪,眼尾勾起的花襯得他嬌艷欲滴。
他這時的表情不再那么冷淡,飛舞的眉眼生動極了,但不止是臉給人以賞心悅目,唱的也好極了。
彼得和「虎杖悠仁」在尋找座位的時候,發現了獨自坐在角落的伊森,二人對視確認后,便都坐在了伊森的身旁。
這時的小朋友,雖然沒有「虎杖悠仁」和彼得那樣激動,但眼里閃閃的光也藏不住。
“小伊森,你哥哥超棒”「虎杖悠仁」看歌劇的中間也不忘任務,就先與身旁的米勒弟弟下手了,“你哥哥有專門學過這個嗎”
伊森的嘴緊緊的抿著,可愛的小臉憋的有些微紅,一臉拒絕回答的模樣,可腦袋還是上下晃動了一下,贊同了「虎杖」夸他哥哥的言論。
“你長得和你哥哥好像”“你學過歌劇嗎”“你渴嗎”“啊啊啊你哥哥真的太會唱了。”
諸如此類的話語一點點蹦出,除了那個點頭以外,伊森再沒給旁邊的人其他的回應。
他不理我。「虎杖悠仁」對彼得對著口型,你試試。
一番嘗試之下,依舊是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