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們是”一雙手從側后處伸出,敲了敲靠背上的木頭部分,聲音一發出,二人立馬認出了這人,“啊是你,那天小巷里的人。”
是小紳士。
“抱歉,我以為是陌生人跟小孩講話。”他很有禮貌道了個歉,禮儀方面完全滿分,“那,伊森我就去他哥哥那里了。”
被抱起來的瞬間,「虎杖悠仁」感覺到伊森抖動了一下,但眨眼確認的一刻,如水滴入大海,不見波瀾的消失不見。
「虎杖悠仁」扭頭想要向彼得確認
“嗯。”彼得沒有等到他的開口,但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此時此刻,臺上的伴奏才停下,可「虎杖悠仁」手機的提示音又響起。
昨晚將照片拍下后,「虎杖悠仁」回去的第一時間將此發給了林越,起碼要知道他一些表面身份不是嗎。
戴納愛德華滋
姓愛得華滋
“戴納。”
歌劇落幕,夏佐又恢復了剛剛面無表情的模式。
“依舊是穩定發揮呢。”戴納愛德華滋將手中抱著的小男孩放下,朝夏佐哪里推了推,“去吧,去找哥哥。”
“哥哥”伊森像個小炮彈似的撞到夏佐的懷里。
“哥哥剛剛的表現怎么樣”笑著說的語調,但臉上的表情一點都沒有變化,如同被設置對話的劣質nc,只有傳達的意識,卻不會做任何多余的動作。
“”
“嗚嗚嗚”
懷里的小孩突然哭了出來,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眼淚如小溪一樣,順著臉而下。
“對對不起。”躲在哥哥懷里的伊森說話聲音還有些哽咽,“我沒有仔細看哥哥的表演嗚嗚嗚嗚”
“對不起哥哥”
夏佐輕緩的拍了拍自己哭成一團的弟弟,順了順他金色的毛發。
“怎么了,我記得你最喜歡哥哥表演啦。”
“嗚嗚”剛剛好轉的天氣又開始降雨,“剛剛剛剛。”
“剛剛兩個大哥哥一直在跟我搭話”伊森揉了揉紅腫的雙眼,撒嬌道,“他們超級奇怪,我不敢理他們,但是心里總想著,就沒看進去。”
看著滿劇院投來如炬的眼神,「虎杖悠仁」和彼得慌張的樣子好像加重了他們的可疑
糟糟糕
被當成心懷不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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