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個做法”
托尼在身后冷不丁的出聲,將一旁認真聽「五條悟」說話的「虎杖悠仁」嚇的瞳孔震動,而他的老師則不為所動,顯然早就發現了身后的托尼。
“現在說”「五條悟」揚眉,“飯桌談話”
“嗯哼。”
“如你所愿。”
“就不跟你們說特殊咒具的做法了,你們應該也用不上。”「五條悟」小憩似的靠在椅背上,絲毫看不出在討論正事的樣子,“比較普通的咒具,就是擁有咒力的武器。”
“你們如果想要咒力眼鏡的話,可以去找連環殺人犯的眼鏡,或者被虐殺者的。”「五條悟」塞了一口小冰箱里摸索出來的冰淇淋,“總之,最容易產生負面情緒的基本上應該可以。”
“居然還這樣嗎”托尼陷入了沉思,怪不得他選擇了那么多材料嘗試都沒有結果。
他有想過會不會是要注入咒力什么的,但是沒想到是這樣。
“注入咒力也可以,不過要定期注入,你們可以找個術師幫忙。”
果然如此。
“在聊什么”林越此刻牽著從來不讓人碰的伊森,后面跟著一個帶著口罩,試圖想要把自己全部遮住的第二個受害人,“人帶來了。”
「五條悟」站起,身高壓迫感讓好不容易勉強接受了林越的伊森連連后退,想要掙脫林越的手。
修長的雙腿岔開,蹲下,使得二人的視線平行,略顯傻氣的奇怪蹲姿降低了他的攻擊性,讓人忍俊不禁。
「五條悟」先是伸手拽住了一團什么東西,離后面那位受害人很近,她嚇的快要蹦起來。
“你自由了。”蒼藍之眼注視著她片刻,明明人如此生動,但眼睛一點感情都沒有。
“自由”她感覺身上一陣輕松,定定地抬起頭,望向那個漏風的窟窿,“掙脫了夏佐的控制嗎”
“可是我早就沒有自由了。”
無人知曉的強迫與威逼,身體與精神被折磨與摧殘只有自己知道。
身上的傷痕可以消除,心上的呢
“這就不是我負責的了。”「五條悟」絲毫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他見過太多死別與生離,自然也不會被別人的這些影響心情了,“有其他的人會幫你走出去的。”
愛你的家人與朋友,權威的心理醫生,或者在場的超英和神盾局。
“現在到你了小家伙,”不錯的咒力,以及在血脈下潛藏著的術式,很好的咒術師預備役,說不定會成為這個世界第一個系統培養的咒術師。
手剛剛伸出來,還未觸碰到就被伊森躲開。
“為什么躲”「五條悟」向來對可能發展成學生的孩子抱有很強的耐心,“你似乎有術式,不過正常的孩子都是四五歲左右會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