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伊森的抗拒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哥哥留給我的不要”
幾乎是變態的執著了,夏佐不知所蹤,唯一留給伊森米勒只有這道在「五條悟」看來極為淺淡的痕跡。
“伊森,”娜塔莎這時候要充當知心大姐姐了,女性的勸勉與言語更能撫平這個敏感孩子的心,“你聽我說”
“行,那就留著。”「五條悟」干脆利落的答應了,讓正準備引導小伊森的娜塔莎愣在原地,“不過先告訴你,這不是你哥哥留給你的,是留給他的人偶的。”
“現在又作為人偶又作為弟弟,他把這個潛藏下來不傷害你。”林越接上了「五條悟」的話,蹲下的白發神子與站在側邊的顧問先生的默契地一起站立于伊森的身前,“以后呢他跑的連蹤跡都找不到,我猜是去哪個詛咒師組織了吧。”
“如果有哪一天你只是木偶了呢”
“不會的”
但是伊森明白,既然有從單純含義的弟弟,演變成木偶弟弟,終有一天會向下發展,徹底變成木偶的。
為什么伊森不想哭,但是眼淚未經允許的蓄了下來,半掉不掉的掛在眼眶邊上,我不夠聽話嗎
為什么呢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林越最終還是沒狠下心來,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沒關系,你也有咒術師的天賦,不然你哥哥也不會把你留下來。”
伊森完全沉浸在自己消極的思緒里,根本沒怎么聽清林越的話。
“有什么好哭的。”話語說罷,「五條悟」又覺得可能有些沖,這個快要被悲傷溺亡的孩子可能接受不了,“大不了以后成了咒術師以后,找上你哥哥去問個明白。”
所以說小孩子最麻煩了,「五條悟」想起當年將「伏黑惠」帶回來時的場景,幸好「惠」是個令人省心的孩子,還是惠好。
所以說是「伏黑惠」含辛茹苦的將「五條悟」帶大啊。jg
“想清楚要不要解開這個術式再來找他吧,”「五條悟」用手肘懟了懟身旁的林越,“讓他聯系我吧,我在休假呢。”
休假旅游吃遍全世界的甜品
「五條悟」期待地想著。
這個話題到這里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不再提起這個話題,派對對于「五條悟」來說有些無聊,但好在「虎杖悠仁」有許多想說的話,二人在角落里幾乎是說完了下面的全程。
“派對快要結束了,”托尼似醉非醉地躺靠著沙發,“所以還不準備解釋嗎”
“埃利烏斯先生。”
“嗯”「五條悟」此刻已經重新帶上了眼罩,凹陷下去的眼眶里似乎有什么東西轉動了一下,“解釋什么”
“關于真人說的,”
“你們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