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那個新項目,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啊”
話的語氣和神情偏偏都看不出來什么漏洞,只是提摩西意有所指。
“是嗎”盧瑟挑挑眉,又將話題推了回去,“等我們隨后面談細說,這里人太雜了些。”
老狐貍。
“難得酒會,竟然沒帶女伴來”盧瑟輕飄飄地扔出了這句話,但又意有所指的看向提姆身后默默站著的東亞人。
“新助理還是秘書”
“是”
提姆的聲音還沒發出來,只是張開了一點點嘴,就被身后之人搶了先。
“是保鏢。”
乙骨憂太向前一步,緊貼這提姆站,手指隱晦的戳了一下前面的人,“我是今天負責保護德雷克先生的保鏢。”
“you”
盧瑟眼神來回瞟了好幾下,自然沒有錯過乙骨憂太手上明顯的繭子和濃重的黑眼圈,加上剛剛門外得到的情報,稍稍信了兩分。
但也只是兩分而已。
盧瑟的嘴上還是很不留情面地回了一句
“抱歉,沒看出來呢。”
乙骨憂太從一開始就發現了那個記者的異常,咒術師對人的目光和黑暗氣息很敏感,他似乎感覺到這人看了一下他布滿繭子的手。
哥譚的一些事給乙骨憂太留
下深刻印象,因此他多留了個心眼兒。
這不,正好就有人問了。
“我能保護我老板就行。”
乙骨憂太對盧瑟說話完全沒有那種恭敬感,不管是保鏢還是咒術師,他都不為盧瑟工作。
而且盧瑟還為自己加了工作量唉。
“不需要別人看出來。”
干的漂亮,乙骨
在下面看戲的某個小記者默默叫了聲好,剩下聽見此話的其他人也看起來不太對勁的樣子。
誰也沒想到,一個保鏢會這樣對主辦方說話。
“韋恩先生到了”
布魯斯來了。
雖然花花公子的名聲在外,但是還是有不少男男女女想要和這位哥譚首富搭上關系。
剛剛冷凝的氣氛一下就活絡了,寬敞的場地甚至有些人擁擠了起來。
“啊”
一位女性似乎踩到了前面人的裙擺,大叫的向后仰去,手中的蛋糕隨著尖叫聲向后甩去
說按時遲那時快。
乙骨憂太下意識地向后推一把提姆,而自己卻是單腿支地,轉身將飛來的蛋糕踹了出去。
然后踹出去的蛋糕糊到了盧瑟臉上。
奶油糊滿盧瑟的臉和光滑的頭頂,活像用蛋糕洗臉。
宴會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布魯斯以外,沒有一個人敢笑。
“看來我的保鏢當的還是挺稱職的。”
乙骨憂太絲毫感覺不到這氣氛似的,順帶補了一刀。
“您說呢,盧瑟先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