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另一個媒體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擠上去,見同行們又掃興而歸,發出了不屑的聲音,“我就說問德雷克什么都問不出來吧。”
“這個毛頭小子,比有些半截子入黃土的老總還圓滑。”
“不是。”那個舉話筒的記者有些恍惚,“我壓根沒得到德雷克的回答。”
“他的下屬把我的話筒撥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去參訪的記者毫不留情的嘲笑起來,“被黃種人駁回了”
“好遜哦”
“不。”
乙骨憂太的態度并不強硬,他只是被那種周身的氣質給逼退了。
說好的亞洲人都很溫順呢
“我哥譚人的直覺告訴我,”
現在回想起來剛剛的場面,他又打了個小小的冷顫。
“那個黃種人手上絕對見過血。”
「知道了。」
盧瑟瀏覽了一下門外線人的信息,毫無波瀾的刪除了歷史記錄,從善如流地收回了手機。
他的目光轉移到剛進來的提摩西德雷克身上,不動聲色的向后移了一點,果不其然看見了那個亞洲人。
提姆掛上商業營業性質十足的微笑,一路將招呼打了個遍,可手上被服務生遞過來的酒一點兒也沒見下。
他得趁機把這杯香檳換成姜汁汽水。
乙骨憂太看懂了提姆的暗示,二人隨口說了幾句話,裝作有事說的樣子走了兩步,正好撞上低頭收拾酒的服務生。
這杯香檳完美無缺的全部澆在了服務生身上。
“抱歉抱歉”
服務生惶恐極了,連忙查看提姆身上有沒有酒精的殘留,發現沒有后長舒一口氣,很客氣地說著
“很抱歉給德雷克先生帶了了不便。”
服務生的頭低低的,身上的白襯衫黏在身上,透出隱隱的肉色出來。
他幾乎已經能想象出來其他服務生幸災樂禍的笑聲
了。
雖然沒有潑到身上,但還是會被罵的吧。
低垂的頭讓人看不清神色,而他在自己的影子里緊緊的閉住雙眼,等待著對面之人的審判。
“你去帶他處理一下吧。”
提姆當然不會罵他,先不說他的家教和涵養允不允許他這樣做,重要的是他此舉是故意為之,更沒有理由刁難人家了。
提姆溫聲交代了一下身旁的乙骨憂太,然后什么責怪的話也沒說,只是拍了拍服務生的肩膀。
待服務生抬起頭時,提姆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握著空酒杯的乙骨憂太站在眼前。
“走吧。”
乙骨憂太也沒有多說什么,像是執行命令的智能機器人,平淡又冷硬。
偏偏如此,反而讓那位服務生安心下來。
韋恩集團股市大漲。
盧瑟集團名下酒店的員工,此刻發自內心的祝愿了一下地標哥譚的韋恩集團。
“今天布魯斯不來”
盧瑟的語速很慢,自帶一股奇怪的嘲諷感。而手上的酒杯輕輕旋轉著晃,渾然天成的資本家氣質暴露在外。
他就這樣看著提姆。
“他估計要等一會兒。”提姆笑著眨眨眼,頗有一幅你懂的的意味。
正巧這時,乙骨憂太換好了酒杯里的液體,站在提姆的身后將酒杯遞了出去,沒有半分出錯的地方。
“我先敬您一杯。”
做事講究一個先禮后兵,提姆笑著喝下一口姜汁汽水,又佯裝不在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