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踏。”
被禪院真希用釋魂刀背捶到墻上的某位小混混,又成功被夜翼從半米高的地方扔到了警察局門口。
操了,我不是沒傷到鬼人嗎
從最終結果來看,是她把我直接打墻上了吧你們義警終于瘋了嗎
這兩米看似不高,但對于一個受了內傷加心里傷害的小混混來說,是多么大的傷害啊
去他媽的夜翼去他媽的鬼人
小混混氣的牙癢癢,心里已經fuck伺候所有義警了。
而一旁的夜翼則沒有在意他,或者說夜翼沒有時間去觀察癱在地上的小混混。
夜翼白膜之下的眼神看不清楚,但是挑起的眉毛和抿在一起的嘴巴可以看出來他此時的煩躁。
不過小混混也煩,他才不想去揣測夜翼又遇見了什么麻煩,只是為自己的前程而苦惱著。
這已經是第五次被扔進布魯德海文警察局了,他老大真的還會去里面撈他嗎
我的幫派生涯不會就要這樣結束了吧
小混混瞬間感覺他的幫派生涯前途渺茫。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夜翼似乎在和誰對著話,“夜翼,完畢。”
“你自己走進警察局里自首去。”
藍大鳥也沒跟這個個趴在地上的罪犯客氣,有更要緊的事情需要趕過去。
你問小混混轉頭跑了怎么辦
跑了也可以。
反正不怕夜翼明天再找到他把他扔進警局并且暴揍一頓就好。
小混混還沒反應過來,面前身穿藍色制服的義警已經不見了蹤影。
你讓我自首我就自首
我不要面子的嘛
“身負重傷”的小混混好像吃了靈丹妙藥一樣,一個骨碌瞬間起身腳底抹油逃跑了,誰來了看見都要夸一句醫學奇跡。
管你后面抓不抓我,跑就完了啊
不跑的人腦子才有病
禪院真希提著手中的刀,根據通訊頻道發過來的地點,率先到達這個疑似羂索所在地的位置。
廢棄的碼頭自然沒有人保養,被海水侵蝕和偷運留下的痕跡分割成一段一段,還有很多深褐色的痕跡留在這里,與野草混雜在一起。
破敗又荒涼。
真是選了個好位置呢。
至于陀艮的領域
禪院真希繞過盤旋在地面上的裂紋,直直的靠近水的方向,一眼往下去,在夜里什么都看不清楚的水面深不見底,散發著危險的意味。
找、到、了。
手觸碰到領域外壁的側面時,布魯德海文的夜風瞬間變得溫暖起來,連光線也隨之明亮。
海水的咸味也撲鼻而來。
這里是陀艮的領域「蕩韻平線」。
進入領域的那一刻,禪院真希就保持了高度的警惕,剛剛別在耳朵上的通
訊器被她扔到了領域之外的碼頭岸邊,呼吸也隨之放輕起來,幾乎不可聞。
她的視線也慢慢抬起來,看向領域中間,靠近海洋的沙灘旁放著幾個沙灘椅,真希一眼就看見了那個體積比其他人要大一些的諾瓦。
嗯
沒有容器的諾瓦看起來有點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