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不動聲色的貼近領域邊界,緩緩移動至邊緣某棵椰子樹后面。
完全的天與咒縛體使得禪院真希失去的曾經僅有的一絲咒力,不過帶給她的優勢也很顯而易見。
0咒力的她在領域里完全像是鬼魂一樣透明的存在。
非必要時刻的正面相見或過招,禪院真希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某個咒術體系的領域。
這也算是她被稱為“鬼人”的原因之一。
“可惜。”
杰登薩姆斯的聲音,是羂索在說話。
禪院真希如同幽靈一樣,無法被察覺,卻又默默注視著你。
“你要是早點誕生就好了。”
夏油杰面孔很容易就能擺弄出一副溫柔的模樣,“真人是咒靈大家庭的首領,你和他應該很有共同話題。”
是嗎
諾瓦不敢茍同。
一個視普通人為玩物,以普通人的掙扎與痛苦為樂趣,最后把這個普通人改造為超能力者的家伙,和諾瓦很有話題
認真的嗎
他們倆能不當場打起來就算好了。
“這是漏壺,你認識的。”羂索順帶介紹了一下旁邊的兩位咒靈,火山頭咒靈看起來興致缺缺,而陀艮顯然對這個新家人很感興趣,“里面那個是陀艮。”
“所以這個領域是你開的”諾瓦瞧了一眼看起來不怎么聰明的陀艮,“看起來倒是沒那么有厲害。”
小章魚頭不明所以,茫然的用章魚觸手扣扣腦袋,然后突然又高興了起來,似乎是覺得諾瓦在夸它吧。
“”
陀艮是傻,但是漏壺不傻。
尤其是在漏壺對諾瓦極其差勁的初印象影響下,諾瓦還拐彎抹角的說陀艮看起來不行,這讓火山頭咒靈更加看不慣這個人造咒靈縫合的集合體。
“你當時不是不贊同我說的話嗎”火山頭咒靈嘴里說出來的話都帶著火星子,“現在怎么又來了”
“我有嗎”諾瓦回憶起當時漏壺來盧瑟實驗室拜訪時的場景,“我沒有否定吧”
當然也沒認同就是了。
感謝一下當時傻的可以可以的自己,至少給現在留了條后路。
“啊,萊克斯說了個什么來著”說到這里漏壺就氣的牙癢癢,一個咒靈卻把人類所言奉為真理,“反正滿嘴都是這個人。”
人造咒靈也是咒靈吧為什么要相信人類呢
況且你都是「人類對超人類的憎惡、恐懼中誕生的咒靈」了,有什么區別呢。
人類和超人類,本質不都一樣嗎
諾瓦不想和漏壺在這個方面吵架,畢竟他現在已經是鈕祜祿諾瓦了,不能讓羂索看出來自己的把柄。
“可是”諾瓦決定使用苦肉計,“他是我的制造者啊”
漏壺張了張嘴,一時間沒說出來話。
“所以你為什么還要來這里呢”
黑色的發絲從肩頭垂下,羂索的話語充滿了引誘的意味。
那就如你所愿。
“萊克斯大概是拋棄我了吧”
茫然無措的表情、虛無空洞的話語,諾瓦將“被拋棄者”的身份演繹的淋漓盡致。
別問,問就是和夏佐米勒進修了。
盧瑟可以無法用人類的言語教給諾瓦體會人性,而夏佐的人類視角完美彌補了這些。
說實在,知道諾瓦融合了夏佐米勒的記憶時,林越幾乎已經斷定了他會是反水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