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明天這個想法在腦內還沒冒出來五分鐘,就已經中道崩殂了。
從房子里追出來的毒氣咒術師只是暫時性的回光返照,已經被擊中三七弱點的他只堅持到跑出房子五米的位置。
然后“啪嗒”一聲,像小蛋糕一樣糊在了地上。
七海、虎杖
為你緊張的我好像個笑話。
而另外一邊,手里掂著咒具的那位來者倒是沒有攻擊他們,只是一直毫無掩飾地審視著他們,對視了好一會后,慢慢靠近了過來。
七海建人動了動手指,放松了手中的刀柄。
這人身上基本上沒什么咒力,身上甚至都沒有鍛煉痕跡。
完完全全是個普通人。
還是個知道身份的普通人。
所以也沒必要警惕了嘛。
對面的人走到八米外后就停下了,虎杖悠仁這才看清楚他的面孔。
“威爾伯恩泰戈爾”
他似乎是在疑問,又似乎只是敘述。
“我是。”
虎杖悠仁的聲音干澀極了,顯然他也認出了來者是誰,他曾經見過這個世界中,他的母親的相關背景和資料。
“舅舅。”
他有些艱難的開口,但有些分不清楚虛實。
原本的世界里,媽媽也是咒術師嗎她也有一個哥哥嗎
爺爺真的什么都知道嗎
知道
我是個容器嗎。”
“斯坦科。”夏洛克突如其來的聲音將虎杖悠仁喚醒過來,卷發偵探的語氣沒有一點委婉,“你知道你妹妹的殼子里換人了,對嗎”
“當然。”哦,這位舅舅先生看起來也不是完全脆弱的模樣,“我的妹妹早就在任務中死去了,不是嗎”
在斯坦科所認為的真相里,妹妹奧黛麗是個在法國地下還算聲名鵲起的咒術師,妹妹腦袋出現縫合線的前一天,他還勸說妹妹不要過于勞累,注意孩子。
當時奧黛麗是怎么回答的呢
她的眼睛亮亮的,有種說不清楚的幸福感,面對他笑著說
“以后不會了。”
以后確實不會了,
因為奧黛麗泰戈爾沒有以后了。
當帶著縫合線的那個女人站在斯坦科面前時,他的大腦與血脈在靈魂處叫囂,想要沖破他的身體,撕爛這個入侵者的嘴臉。
后續的一切都不出他所料。
爭吵、斷絕關系、遠走美國,就算斯坦科出錢去找了其他咒術師,得到的回答卻無一例外都是
沒有異常。
“她就是奧黛麗斯坦科。”
“咒力回路沒變,不就是受傷了,然后多了道縫合線嗎”
放你媽的屁
這是不是老子妹妹我還看不出來呢
回想到這里的斯坦科,突然感覺自己手中的咒具有些燙手。
這幅咒具甚至都是奧黛麗以前用過,并注入咒力的,只不過后來送給了他。
因為害怕自己受到咒靈的傷害。
“拿著。”
這道低沉的男聲與腦海里奧黛麗遞給自己咒具的聲音重合在一起,應激一樣,立馬抬起了頭。
他的視線順著這道聲音看過去,落在車內人伸出車窗的手上。
只見那雙手的指甲上夾著一張照片,正面朝上的畫面里,額頭白白凈凈的奧黛麗笑得開心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