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過頭看著神色慌亂的小孩,似乎起了應激反應的男人微怔片刻,暗沉的綠眸閃過一些看不分明的東西。
伏黑惠蹙著眉努力想要辨認,下一刻卻被拉過去按在了懷里。
“惠,你姓伏黑雨宮也行。”
“哈”伏黑惠懵了一下,認真考慮了一下,最后還是勉為其難的抱住了似乎很需要安慰的人渣父親。
“不然還能姓什么”
只叫甚爾送客,沒叫甚爾殺人的雨宮律慢吞吞地走了過來。
看了眼難得沒有吵架,溫情抱在一起的父子二人,又看了眼被丟在一邊的金發混混,摸了摸下巴。
誒這是個什么情況
摸不著頭腦,cu過載以至宕機的雨宮律開始呼叫他的外置大腦。
“太宰”
黑發鳶眼,皺著眉若有所思的少年緩步走了過來,蹲下身子將面朝地,不知情況如何糊了滿臉血的禪院直哉翻了個身,發出了沉尸海底的黑手黨宣言。
津美紀回憶完畢,覺得
“我去拿鏟子”
律說得對,這種人埋了算了。
“不用那么緊張,出版的事宜已經在線上交接過了,這次上門只是進行最后確認。”
將文稿在桌面上敲了敲,對齊后塞進文件袋里。
從小喜歡書籍,畢業后順理成章地入職了自家出版社。
明明是新人編輯,小野寺律卻絲毫不感到緊張,游刃有余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工作了十幾年的老油條。
畢竟,當有人表現得比他還慌亂的時候,突然就徹底放松下來了呢。
“對啊。”作為當事人卻過于淡然,頗有一股巍然不動氣勢的織田作點了點頭,拍了拍身邊兩個緊繃著身子的友人。
“不用緊張
,小野寺編輯很好說話的。”
織田老師你倒是輕松過頭了。”被當著面評價為很好說話的小野寺律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關于出版的事情作家本人一問二不知,旁邊兩個人卻比當事人還上心啊
“誒是嗎”織田作愣了愣,思索了一下后笑著說道。
“畢竟律和太宰已經很緊張了,總要有人平衡一下的嘛。”
小野寺律“”
到底在平衡什么啊
送走了年輕的編輯先生,雨宮律總算是放松了下來,甚至有心情關心旁的事情了“說起來,小野寺編輯的名字跟我一樣呢。”
“是啊,好巧誒”太宰治身子一僵,神情看著有些發虛。
“不只是漢字,連讀音都一樣呢”
初中的時候還以織田律的假名跟別人談過一次戀愛呢,多巧啊
一不小心,下意識就
誒,總之是很靠譜的編輯先生嘛
“真巧啊。”
渾然不知對方心理活動的雨宮律感慨了一句,成功令太宰治本就僵硬的假笑更虛偽了。
“太宰,律。”織田作扯了扯正進行著尷尬對話的兩個友人,瞳孔地震。
“那邊,有喪尸。”
雨宮律和太宰治齊齊扭過頭去,震驚地在自家后院中看到了一只沾滿了泥土,從栽種著低矮綠植的泥土中伸出來的手。
“”
喪尸啊
啊不對、禪院直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