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現在現世不適合妖怪生存了么難道座敷童子是特例
“你們說的”眼看著三個人話題跑歪,莫名其妙開始聊起現代妖怪生存問題的坂口安吾遲疑了一下,往樓梯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兩個除了發色幾乎完全一致的女孩不走尋常路。
一個黑色短發倒豎,倒吊在天花板上奔跑。一個和服袖子垂了下來,無視重力將墻壁視作地板。
明明動靜看著挺大,卻詭異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原來她們不止在律家到處跑,在織田作家也安家了么
不太確定地指了指兩個洋樓里的雛人偶,坂口安吾覺得這棟房子莫名透著一股涼意“該不會是她們吧”
比起座敷童子,她們看起來更像是詛咒人偶啊
朝著對方手指的方向望去,什么都沒看到的三個人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坂口安吾。
織田作誠懇地說道“那邊什么都沒有啊,你是不是看到錯了”
太宰治面不改色地開始危言聳聽“小心一點啊安吾,你說不定被詛咒了哦。”
雨宮律看似很有良心地提出了建議“身上帶點紫藤花吧,驅邪的。”
“”沉默了一會兒,眼睜睜看著兩個座敷童子不緊不慢藏了起來,又在三個人轉頭后繼續飛檐走壁的坂口安吾惱羞成怒道“你們是故意的吧”
太宰嘴里沒有實話所以算了,但律和織田作又是怎么回事
“安吾果然是中邪了啊。”
“我去準備紫藤花。”
“我看不用,他不過是工作多了出現幻覺罷了。”
看著湊在一起竊竊私語,時不時還指指點點的三個人,坂口安吾發出了氣急敗壞的聲音。
“不要無視我啊那兩個詛咒人偶明明就在”
外表看似小孩,實際年齡成謎的兩個座敷童子送上了充滿憤怒的兩腳,成功擊沉了安吾號。
“安吾,對女性說出這么失禮的話”看著被小女孩拳打腳踢的友人,織田作露出了非常為難的神情。
“我們也沒辦法幫你啊。”雨宮律安靜地移開視線,選擇了袖手旁觀。
“哈哈哈”太宰治拿出手機,拍出了一系列恐怖鬼影攻擊無辜社畜的照片。
這一天,終于回憶起了自己團欺身份的坂口安吾開始無能狂怒“所以你們就是故意的”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被指認是詛咒人偶的一子和二子的確
發了很大的脾氣,并且決心改變形象。
但她們顯然找錯了人。
看著從詛咒人偶變成了華麗的詛咒人偶,面無表情的臉上隱約透出一股生無可戀的兩位座敷童子,雨宮律慢吞吞地移開了視線。
“抱歉”
沒辦法,女性打扮他只會這種啊,總不能給小女孩作花魁打扮吧
“沒關系,是我們的錯。”嘆息一聲,善解人意的一子開始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然后就找到了別人身上。
“信任男人就是這種下場。”
絲毫不反駁姐妹地圖炮全體男性的行為,二子頗為贊同地點點頭“從一開始,我們不該心存僥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