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不動,完全帶不動。
身邊全是豬隊友,禪院家干脆早點毀滅算了。
被忽視了個徹底的雨宮律不太高興,側過臉認真地問道“他們一直這么沒禮貌么”
“何止啊,他們還沒人性呢。”不容放肆也放肆多回的伏黑甚爾樂了起來,嬉皮笑臉地開始拱火。
左右望了望,成功找到了默不作聲,趁勢逃跑的一大兩小三個女孩,朝那邊指了一下。
“看到那三個了沒她們、嘖”
看到那一邊驚恐抗拒的三雙眼睛,伏黑甚爾嘖了一聲,想了想還是沒再說下去了。
這樣的反應實在是引人遐想。
雨宮律沉默了一會兒,將懷中的伏黑惠放了下來,揉了揉小孩的腦袋。
“惠,去甚爾那邊。”
長發高束的男人從腰間抽出刀,緩步往前走去,從鼻尖到肺部的呼吸似乎發生了某種改變,連帶著周身的氣場都不同以往。
“繼國巖勝,這是你師父的名字。”
一瞬間,場面發生了變化。
伏黑甚爾拎起自家兒子和一麻袋的咒具往后一躍,退開老長一大段距離,嘴里還不忘提醒道“惠,認真點看。”
練習了那么長時間的呼吸法,這回終于看到劍技了。
“用不著你說。”今天才得知自己被賣,還被迫當了一回強盜的伏黑惠似乎還在生氣,連語氣格外叛逆。
那邊叛逆兒子和混賬父親的劇情剛結束,這邊代友收徒的教師和他的教學用具的劇情就開始了。
萬萬沒想到是對面先發難,更沒想到出手的不是身為天予咒縛的伏黑甚爾,而是他們甚至都沒聽過的普通人
教學用具們自覺受到了侮辱,臉色鐵青著發起了攻擊。
憑空出現的兩只巨大手掌出現在雨宮律兩側,同時朝中間合攏,激起一陣煙塵。
“要怪,就怪你跟那個廢物混”不懂有煙無傷定律,發出攻擊的禪院長壽郎開始發表勝利宣言。
然后就被常年看動漫的禪院直毘人一腳踹開了。
宛如沖擊波一般的居合斬裹挾著無數圓月刃,斬斷巨手后仍舊威力不減,襲向了因為過于自信而傻呆呆愣在原地的「炳」成員們。
禪院直毘人的術式投射咒法可以將一秒拆分成24份,并完成預設好的動作。
因為這個術式,他被譽為是最快的咒術師。
但他沒能救下所有人。
未能反應過來的禪院甚一被擊飛了老遠,不守男德打著赤膊的上半身開了老長一道口子,血液飛濺著染紅了亂糟糟的長發。
月之呼吸并不是專攻速度的呼吸法,但如今使用它的卻是以速度和爆發力著稱的雷呼劍士。
“這是”一擊結束,雨宮律為遠處的伏黑惠介紹了起來“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宮。”
剛開場就減員,剩下的三個咒術師不敢在再掉以輕心,眼神凝重了起來。
“你是異能力者”同樣使刀的禪院扇抽刀而出,術式焦眉之赳解放,冷白的刀身上燃起火紅的烈焰。
身為咒術師,他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
不管是異能力者還是普通人,無法祓除咒靈那就都是未進化完全的。
但異能力者
至少比與咒術完全無緣的反向天予咒縛好那么一點兒。
“為什么會跟甚爾那個廢物混在一起”
“你”雨宮律眼眸微微瞇了起來。
雖然呼吸完全不同,但這副形態倒是跟日之呼吸有些相似,或者炎之呼吸
可是,不管是緣一還是貓頭鷹、啊不敏郎,都很懂禮貌。
第二招的仇恨被禪院扇一個人拉走了。
“好好稱呼別人的名字,是最基本的禮儀吧”
雨宮律皺起眉,旋身揮出的兩道刃風卷起交錯紛雜的弧形月刃,瞬息間將對方的刀連帶持刀的手一同折斷。
這之后,他還是沒忘記解說。
“這是二之型珠華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