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一兩個人有這種想法倒還能理解,但所有人都這么認為,必然是有理由的。
雨宮律和織田作當然不會去問這家人。
他們只是天然了一點點,但智商還是存在的。在沒有做好準備被趕出去找下家之前,還不至于去踩雷。
那就只能去問其他人了。
“嗯。”同樣有這個想法的織田作點點頭,同時感慨了一句“太宰在就好了。”
兩個人都是在人際交往中讓別人苦手的類型,卻都自顧自地認為自己不擅長交談。
但他們有著同一個外置大腦。
遺憾的是,不在現場。
被提醒了的雨宮律深表遺憾“是啊,安吾在也行。”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既沒有外置大腦,也沒有靠譜的翻譯官,兩個如今只能靠自己的男人齊齊嘆了口氣。
回憶起來了
那些年被安排去調解過丈夫、妻子和情婦之間剪不斷理還亂關系的痛苦。
于是當晚睡覺的時候,雨宮律做了噩夢。
夢境的軌跡很可怕。
妻子和情婦私奔了,丈夫抓著他的手說不賠他老婆和情人就不準走。
雨宮律雖然面無表情,但整個人非常痛苦,隨后發現后腳醒來的織田作同樣是一臉菜色。
“做噩夢了”雨宮律不帶惡意地問道。
“啊”織田作揉了揉眉心,講起了一些一般人聽不懂的話“妻子養了五個小白臉,丈夫卻養了六個情婦,被拋棄的情婦讓我再幫她找個社長”
“”這關系比他的夢亂,雨宮律突然就釋然了“那你找到了嗎”
織田作平靜地回答道“沒有,我建議她去找森鷗外。”
雨宮律“”
情婦小姐做錯了什么
交流了一下奇怪的夢境,認為這可能是某種預兆的兩個社交讓別人苦手人士心情沉重,滿臉不高興地踏上了前往不久前痛失骨肉的那幾戶人家的道路。
但他們發現夢境都是反的。
雖然沒有太宰治也沒有坂口安吾,但他們遇到了新的社交達人。
在需要探聽信息的目標家門口。
看著眼前一個金發冷淡,一個黑發健氣的少年,雨宮律微微瞇了瞇眼睛“你們是”
他記憶力還算不錯,對兩個僅僅只是在天內理子那次事件有過一面之緣的咒高學生仍舊保有映像。
是悟和杰的后輩,他記得是叫
“七海和灰原”
“啊,我知道您雨宮先生”不顧旁邊金發少年的阻攔,灰原雄大聲說出了自己對雨宮律最深刻的映像。
“是五條前輩和夏油前輩喜歡的校醫姐姐”
雨宮校醫姐姐律愣了一下,隨后恍然大悟“原來你也看萌愛。”
七海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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