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為五條悟操碎了心的五條老管家并沒有因為一句不遜的發言就這么隨隨便便被干掉。
盡管如此,他卻還是被自家少主無情地丟出了雨宮家。
二話不說把人提溜出雨宮宅的五條悟十分冷漠,不耐地通知道“回去告訴那群老頭子不準再做這些小動作,你們該不會以為自己是他的對手吧再有下次,律要動手我不會攔、啊,不對”
突然回憶起雨宮律那連他隨口認爹都能忍受,甚至還積極配合的溫吞脾性,他有些煩躁地揉亂了一頭白發,嘖了一聲后又改了口。
“我可不玩尊老那套,沒有第二次了。”
被拎出來的方式有些粗暴,稍微緩了緩神才調整好姿態的五條老管家神情有些微妙。
不是也沒人指望您尊老過啊
在五條家您老才是祖宗,這件事情難道很難察覺嗎
拋開一些多余的雜念,判定自家少主已經徹底淪為了海王池子里一條魚,還是不受寵的魚,心里悲痛不已的五條老管家幽幽地嘆了口氣,無奈點頭應是。
“行了,別嘆氣了。”
日常頂撞長輩,就差沒把五條家的族老們氣出個好歹來但自我感覺良好,在雨宮家也十分受寵甚至被慣得愈發任性了的五條悟沒好氣地擺了擺手,打斷了對方極為失禮的無端臆測。
然后自黑得比對方還狠
“回去你就跟他們說我喪心病狂六親不認滅絕人性,差點就當場掐死你總之你自己看著辦,這點事不用我教吧”
明白事情已無商榷的余地,日常夾在任性少主和古板族老們之間的五條老管家沉默了一陣,再次長舒一口氣。
悠長的嘆息中夾雜著三分幽怨、三分無奈、四分悲痛,以及萬分的恨鐵不成鋼。
雖然十分不情愿對方為了別人委屈自己,沉吟片后他還是委婉的提示道“您要實在喜歡,要不就去染個黑發吧”
少主啊
人家明顯是黑發控,你一個白頭發怎么就非得湊這個熱鬧呢長得再好看也沒辦法改變別人的性癖啊
您說您咋就這么想不開呢
“哈”
沒有讀心術,一時間還真想不通對方腦補了什么離譜戲碼的五條悟歪著腦袋,發出了困惑的氣音。
直到操著不必要的心,愁眉苦腦的五條老管家哀聲嘆氣地走出了老遠,終于跟上了對方思路的五條悟被氣得不輕。
然而還沒等他追上去給仗著年紀大就囂張跋扈的老管家一個深刻的救訓,一不小心就回憶起了雨宮家人口發色組成。
有一說一,這個推測
竟然還挺有道理的
于是,他的怒氣瞬間轉到了雨宮律身上。
染發是不可能染發的。
眾所周知,五條悟最擅長的就是發瘋。內耗是絕無可能的,他只要不讓別人內耗都算得上安分守己了。
因此,他只會捧著雨宮律那一頭令脫發人士羨慕不已、烏黑柔順甚至都不怎么打結、又長又多分量十足的一大束黑發深沉道“我要把這玩意兒染成白的”
雨宮律愣了愣,沉默了一會兒。
想看云霞出海寫的我逮捕了爛橘子第一百二十六章嗎請記住域名
老實說,他其實還挺喜歡淺色系發色的。
但這不代表他要自己變成淺色系,就像他喜歡小動物但不會試圖自己變成小動物一樣。
在其他人反應過來對方這種自己與這個家格格不入,就試圖把大家長拉到他那一邊孤立所有人的無恥行徑,紛紛炸毛之前,雨宮律率先表明了態度“不行哦。”
但并不抽回頭發,只輕飄飄一句不行的敷衍拒絕顯然讓對方產生了某種錯誤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