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可以更加亂來之類的。
“唔那就只染一半。”
提出了不合理要求的五條悟一鼓著臉怏怏不樂,一副勉強退后一步,受了什么大委屈的樣子。
真正被刁難的雨宮律努力想像了一下自己頂著半黑半白頭發的樣子
不管是左黑右白、上黑下白,還是白摻黑黑摻白
都太過潮流了
這發色放別人腦袋上他還能欣賞一下,但要放自己頭上的話
嗯怎么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盡管有著幾分意動,考慮到這種一半一半的發色打理起來好像很麻煩的樣子,雨宮律還是遺憾地打消了這個念頭。
認真思索了一下對方低落情緒和異常舉動的來源,他皺起眉認真問道“那位五條先生欺負你了”
“噗咳”
這個猜想過于離譜,以至于眼看著堅持不懈破壞他名譽的混蛋摯友一句話得罪所有人,幸災樂禍中的夏油杰樂極生悲,被自己的口水嗆住,捂著嘴咳得停都停不下來。
雨宮律擔憂朝發出動靜的那處望了過去。
震憾不已,愈發好奇這兩個人還能碰撞出什么花活的夏油杰耐下喉間的癢意,按住準備沖過去讓小鬼見識一下什么叫做茶藝的太宰治,同時還不忘扯出一抺讓人安心的笑意。
至于為什么沒按伏黑甚爾
首先是不用術式的話壓根不可能按住他,其次是這家伙也在看戲。
于是在這種無人干擾的優越環境下,與其說是被欺負不如說是憑一已之力孤立了所有人的五條悟不假思索,毫不心虛地開始顛倒黑白。
“他沒那個膽子。”
眼中劃過一絲了然,雨宮律向對方確認道“那就是派他過來的那些人了。”
“沒錯”沒有絲毫猶豫,五條悟肯定道“那些老頭子非要讓我做家主,又不肯聽我的話,還總是喜歡對我指手劃腳”
那這個家主確實當得好沒意思。
雨宮律的勸解十分硬核“那就不做了,沒人能逼迫你。”
有的話
那就只能跟對方好好講一講道理了。
嗯,問題不大
巧了,五條悟也是這么認為的。
難得得到了認同的他十分興奮,一點兒也不顧及同姓一場的情分,冒著五條家被集體講道理物理的風險,頗有幾分真情實感地開始大吐苦水。
“每次喊我過去就沒好事上次過年讓我去吃飯,結果一直在講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根本就沒打算讓我好好吃”
顯然,這個人完全忘了自己一不高興就掀桌,自己吃不好也不讓別人吃好,完事留下一地雞毛自己卻一身輕松換了個地方過節的惡劣行徑。
但好在雨宮律也只知道年節當天對方一臉不高興地跑了過來,對前情提要毫不知情,或者說就算知道了也只會偏心自家孩子。
畢竟五條悟不過是被氣到稍微沒講禮貌那么一下下,五條家可是打算餓壞一個還處在生長期,不過百來斤的孩子啊
雨宮律皺起眉,覺得這家人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于是拍板道那以后就別去了。”
他這里又不是缺了桌椅,為什么要去五條家受氣
并末受氣反而讓其他人處處受氣的五條悟深以為然一地點點頭,接著吐槽道“他們從小就不讓我吃飽要不是我自己發現了世界上還有垃圾食品,他們會讓我一輩子吃草”
這純純是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