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茨木童子似乎是真的被氣炸了,已經開始平等攻擊包括跟他關系最親近的酒吞童子在內的所有人的份上,在場眾人姑且暫時放下了對他的懷疑。
“什么叫暫時本來就不是我啊”茨木童子惡狠狠地磨牙,再次原地暴起,卻極不情愿地被自己那滿臉生無可戀的首領給按下了。
然而這個大江山副手似乎是有些叛逆,奮力掙扎的同時還不忘講一些不太適合在大庭廣眾下出現的暴言。
“我跟你們不一樣我這么漂亮,哪里需要趁人之危了跟我上床的可都是自愿的”
羅生門艷鬼是個極有原則的大妖怪,向來講究你情我愿,絕不搞強制愛。
偶爾倒是會被強制愛。
畢竟被拋棄的男男女女那么多,總有幾個性格稍微偏執些的。
得虧茨木童子是個實力強勁的大妖怪,不然小黑屋都不知道被關多少回了。
但即便是如此傳奇的妖界海王,也有踢到鐵板的時刻。
比如說雨宮律,再比如說雨宮律。
這么看來求愛不得后惱羞成怒,得不到心也要得到身體這樣的可能,也不是沒有啊
正因為茨木童子是無往不利的海王,才會對全圖鑒里唯一空缺的那個更有執念吧
剛剛才被打消的懷疑,又升起來了。
清楚感受到所有人異樣的目光,酒吞童子幽幽地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疲憊“這里有酒嗎有的吧什么酒都行,給這家伙來上一壺,謝謝。”
聽這話的意思,顯然是想用酒水堵住茨木童子那口無遮攔的嘴巴了。
巧了,在場絕大多數想談正事的人也是這么個想法。
作為這個家的一份子,不討厭酒精的織田作和夏油杰同時站了起來,相視一愣。
織田作其實不太擅長說教,但考慮到正常社會的一般常識,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那個,未滿二十歲好像是不能喝酒的。”
夏油杰:“”
那以前太宰治喝的時候你怎么不說哦,他會開鎖。
的確沒有酒柜鑰匙的夏油杰又坐了下來,同時熟練地捂住隔壁的五條悟那張絕對又想要幫別人雄競的嘴。
真的大可不必,他跟織田作又不是同一條賽道上的。
這一刻,夏油杰體會到了帶熊孩子的苦,望向酒吞童子的目光中充滿了惺惺相惜。
酒吞童子“”
不了,這種共鳴就大可不必了。
并不知道這一人一妖的奇妙共鳴,成功阻止了夏油杰接觸酒柜可能性的織田作下了樓,回到作為臨時會議室的屋主房間時手里已經拎了一瓶酒,甚至還貼心地附贈了點心。
成功堵住了搗亂的人的嘴巴,總算是能夠談正事的眾人開啟了偵探模式。
首先是第一個問題
“這家伙什么時候失蹤的”
視線在空無一人的床上
停留了一會兒,顯然對搞了件大事卻不負責解決的雨宮律有很大意見,鬼燈的口氣并不怎么和善。
有那么一瞬間,織田作好像在鬼燈身后看到了不可名狀,仿佛能聽到亡魂哀鳴的濃厚怨氣。
好、好厲害。
看了眼對方額上并未遮掩的鬼角,織田作自顧自了然地點點頭,回復道“昨天晚上孩子們睡覺之前、唔大概是十點左右,他們還來看過律。”
那時候人還在。
也就是說,可能的失蹤時間在昨晚十點到今天上午十點之間。
鬼燈點了點頭,放出情報“高天原開始下沉也是在昨晚。”
時間縮短,就是昨晚失蹤的。
還準備說點什么的織田作愣了愣,首先思考了一下這個能不能作為素材,但很快又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遲疑道“啊,討論這個的話我是不是該回避一下”
畢竟這好像不是他這種普通的家能聽的內容。
“沒關系。”鬼燈無所謂道,言語中盡顯冷酷無情“反正高天原沉沒之后所有人都會知道。”
對比起來,織田作的話就顯得有溫情得多“也不一定就會沉吧律應該不太喜歡那種情況。”
人神共居。